門一打開,他就揚起了巴掌,被身旁的警察制止,說了些勸慰的話後走了。
段淳風大搖大擺地進去,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知道錯了嗎?」
纖凝看著他,沒忍住笑了,真的好自信一男的,以為自己是皇帝,殊不知在別人眼裡就是個小丑。
「不知道,還請段先生明說。」
在段家,原主是不被允許叫段淳風爸爸的,她跟其他女傭一樣,要叫段淳風老爺,叫唐麗秋夫人。
現在她已經不在段家了,叫他一聲先生是她有素質,不然直接叫老登。
段淳風氣得夠嗆,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他本來就在強忍,想先把纖凝穩住,其他的等她回去再說,沒想到這臭丫頭給臉不要臉,一再讓他下不來台。
「段纖凝,你該不會傍上了大款才這麼囂張的吧?」
纖凝不說話,心裡對他的厭惡又加深幾分。
哪個做父親的會這麼揣測女兒?噁心。
見她不語,段淳風以為自己猜對了,開始喋喋不休。
「再怎麼說你身上也流著我的血,你以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嗎?」
「對方看上你,是看中你背後的段家,沒有段家,你什麼都不是。」
「識相的就趕緊回去把婚期定下,別讓我生氣。」
纖凝抓住重點,問:「什麼婚期?」
其實她心裡已經大概明白了,段玥不肯嫁,段淳風又急著跟賀蘭家綁在一起,只能把她這個便宜女兒推出去。
纖凝更加噁心,看他的眼神也冷下來。
「還能是什麼婚期,當然是你跟賀蘭逾的啊,你過了幾天逍遙日子,就把肩上的責任忘了是不是?」
「我帶你回來,在你身上投資,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難道你以為我是因為想要你這個女兒,才把你從小縣城接來的嗎?」
段淳風從不避諱在原主面前說這些,因為他知道原主反抗不了。
但原主反抗不了,不代表她反抗不了。她有手有腳,離開段家還能活不了?
「賀蘭逾不是說了,他喜歡段玥嗎,你這樣,不怕我搶了段玥的姻緣?」
段淳風眼神變了一下,纖凝立刻就明白過來,父女倆肯定通過氣了,不然段淳風不可能三番五次地找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老的小的一樣噁心。
「纖凝啊,爸爸也是為你著想,賀蘭逾一表人才,你嫁給她也不吃虧是不是?」
是你二舅個香蕉皮,段玥挑剩下的就給我,我是什麼垃圾回收站嗎?
纖凝恨不得給他兩拳,讓他去醫院躺兩個月,治治他的腦.殘。
管不住下半身又不負責,無論是作為男人還是父親,都是失敗中的失敗,就這還腆著個大臉,在這打親情牌,到底誰給他的勇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