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呼吸略急,回道:「就一次。」
「一次也不行,說到就要做到,不然我去住客房了。」
風清盯著她看了幾秒,最終尾巴鬆開,變成修長的雙腿,將纖凝死死箍住。
「什麼時候才行?」
「一周之後,你答應了的。」
「不行,太久了,我會死的。」
纖凝伸手捂住她的嘴巴,瞪她一眼,「別總是把死掛在嘴邊,一周不做是死不了人的。」
風清張嘴咬住她的手指,輕輕吮咬,「會的,沒有你的滋潤,我會幹涸而死。」
纖凝老臉一紅,把手收了回來,縮在她懷裡不說話。
騷話一堆,也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
風清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手從衣擺滑進去,摩挲她柔嫩滑膩的肌膚。
「好像長了些肉。」
纖凝懶懶地問她:「嫌我胖了?」
風清的手從脊骨游移到前面,不輕不重地捏一下,「不胖,這樣手感才好。」
纖凝在她更加放肆之前按住她的手,然後乾脆利落地從她懷裡起來。
她了解風清,如果放任下去,不出一分鐘就要按著她欺.負了。
在風清反應過來之前,她溜了出去,去一樓跟放假在家的風雅鬥嘴去了。
不是討厭跟風情接觸,相反她很喜歡,但再喜歡也不能不分晝夜的做啊,風清倒是滋潤了,她被榨的一滴都不剩,走路腳步都是虛浮的。
之前幾天適逢風清的發.情期,將近七天沒出過房門,之後風雅以為她被風清家暴了,吵著要報警。
纖凝從鏡子裡看到自己也嚇了一跳,眼底下一圈青黑,臉色蒼白,跟被妖精吸了精氣似的。
從那天起,她就明令禁止風清纏著她的次數了。
現在時間還沒到,為了小命著想,只能處處提防。
纖凝也是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因為這種事跟人鬥智鬥勇,果然活得久了,什麼都能經歷。
風雅在跟朋友打電話,看到纖凝下來立刻掛了電話,黏到她身邊。
「嫂子,是不是風清又欺負你了?」
她原本是叫纖凝美人兒的,被風清打了一頓,後來就乖乖叫嫂子了。
可她依然叫風清名字,風清對此並不在意。
纖凝搖頭:「沒有,只是有點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