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凝每走一步都覺得呼吸困難一下,進到電梯裡後,每一秒都是煎熬。
風清是蛇,普通人奈何不了她,但如果真的被算計了,那就輪當別論。
如果不是中了藥,她怎麼會神志不清跟不認識的男人走?
風清那麼大的蛇也抵抗不了雄黃嗎?
纖凝腦中一片混亂,控制不了的胡思亂想。
電梯一打開,她就沖了出去。
這一層只有五間房,一眼望去,只有最後一間房門緊閉。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手揚起準備敲門,還沒落下門就打開了,她的手落在男人臉上,響起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男人呆滯了兩秒,混沌的眼神清明了一下,又復歸混沌。
他嘴裡喃喃著,往走廊的窗戶走去,而纖凝則被蛇尾卷進了房間裡。
刺鼻的雄黃粉味道夾雜著甜膩,纖凝差點被熏吐,胃裡立刻就有了反應。
睜眼看去,風清一臉潮紅,眼神迷離的看著她。
糟糕,情況比她想的複雜!
「風清,你知道我是誰嗎?」
「纖凝。」風清往她懷裡蹭,呼出的氣無比炙熱,「你是纖凝……」
纖凝感覺肌膚被灼了一下,她下意識瑟縮,被風清扣著腰肢貼上去。
「別逃,纖凝。」她低聲喃喃,眼神更加迷離,「我好難受,抱抱我好嗎?」
纖凝抱住她,感覺手臂被刺了一下,仔細看去,才發現她的背上的肌膚應被鱗片布滿。
溫度太高了,鱗片成了傷人的武器。
纖凝的胳膊被燙出一道道紅印,但她不能放開風清,不然她會更加難受不安。
「風清,你先冷靜下來,告訴我怎麼才能幫你。」
風清不說話,一個勁的往她胸前蹭,嘴唇在裸露的肌膚上留下濕熱的吻,帶著隱忍和克制。
「我不會傷害你的,別怕。」
嘴上這麼說,但下一秒,那件高定禮服就被撕破了。
風清捏著她的下巴,雙眼通紅,臉上也隱約浮起了鱗片,一雙豎瞳被欲望占據,讓纖凝不由心底發顫。
纖凝抓著她的手,問:「你是不是中了雄黃?有解藥嗎?」
風清像是聽不見似的,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唇舌燙的仿佛要將她融化。
那點雄黃粉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跟她喝的酒混合到一起,就成了烈性媚藥,此刻那種蝕骨的癢意在身上亂竄,快要把她給逼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