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垂眸看一眼, 金色瞳仁變得幽暗,喉嚨不可抑制地滾動一下。
她放開纖凝的唇, 蛇信在口中掃了一圈, 猛然露出尖利的前牙,咬住了纖凝的脖子。
纖凝低哼一聲, 仰著頭開始喘.息。
除了剛刺進去的那瞬間有些疼,牙齒深入皮肉之後,反倒有種難耐的酥癢,四肢百骸都有好像有螞蟻在爬,輕輕掠過的那一下,格外難頂。
纖凝伸手去觸碰風清,被握著手按在胸前,她用低啞的聲音含混道:「我好難受……纖凝,你也摸摸我。」
纖凝沒法拒絕,也找不到理由拒絕。
纖凝身上也很熱,但跟快要燒起來的風清相比,她的氣溫還是偏低,所以靠在她身上很舒服,伏在她懷裡也很舒服,被撫摸更舒服。
蛇是冷血動物,本來體溫就偏低,正常人類的體溫對她來說已經難以承受,更別說現在這種情況。
風清的理智被高溫灼燒得一乾二淨,只有原始的本能,支配著她的一切行動。
纖凝伸手覆上去,掌心被灼得刺痛,下意識收緊手指,風清傳來一道悶哼,呼吸更加急促。
手心觸感很奇怪,綿軟滑嫩,像羊脂玉一樣,讓人不由想要探尋更多。
看起來堅硬的鱗片,在掌心卻變得異常柔軟,不知道是因為這處肉比較多,還是本就是這樣的構造。
纖凝大開大合地捏.弄,將手中的柔軟變成各種形狀,風清因為這刺.激,身體扭動起來,牙齒也刺入得更深,同時將分泌的催化劑注入她體.內。
風清現在完全是禽獸的思維,為纖凝注入這個,一大半原因都是讓她更加情動,方便接下來能體驗到極致的愉悅。
纖凝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流進了血液,身上的麻酥更甚,全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肌膚更是敏銳至極,連空氣掠過都能激起一陣戰慄。
風清收起牙齒,用分叉的蛇信舔舐傷口,金黃的豎瞳仿佛融進了血色,變得晦暗不明。
直到纖凝的脖子不再流血,風清才稍微拉開距離,望向她被欲望占據的臉龐,並在看到她迷離混亂的眼神之後,心臟不規律地跳動起來。
興奮,刺激,還有能掠奪一切的狂熱,所有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怦怦怦,心臟擊打著胸腔,仿佛要衝破重重阻礙跳出來。風清舔了舔唇,熱汗順著下巴滴落,恰好掉在纖凝的鎖骨上。
懷中之人被激得一顫,眼神迷濛地看向她,咬著艷紅的嘴唇,欲語還休。
這隨意的一個動作,勾得風清找不著北,她咬了咬牙,因為隱忍,眼眶變得通紅。
被注入體內的東西已經充分發揮作用,纖凝備受煎熬,只能自己想辦法紓解。
她低下頭咬住翹起的鱗片,牙齒輕輕研磨。
纖凝口中溫度灼熱,像要把她燙化一般,風清承受不住又不想推開她,只能咬著手指低泣,眼尾通紅一片,仿若桃花綻放在上面。
聽到落在耳里的破碎語調,纖凝好像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