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只要不是摘天上的星星,無論什麼我都答應。」
「陛下……」純嬪抓著她的衣襟,無聲流淚。
纖凝給她一個溫柔的眼神,示意她別擔心,而後神情堅定地望向晏姝,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晏姝用大拇指摩挲她的手腕,語氣曖昧:「那陛下就代替純嬪,做她沒做完的事吧。」
纖凝一愣,沒做完的事是什麼事?
純嬪炸毛的毛一樣從纖凝懷裡彈起來,怒不可遏地看著晏姝就要張嘴,被纖凝死死捂住。
「純嬪啊,不是說早上忘了喝藥嗎,回去喝吧,朕派人送你。」
「陛下,她……」
「純嬪,你要抗旨嗎?」纖凝打斷她的話,語氣冷了些。
純嬪知道纖凝在保護她,咬著下唇盯著她看了半晌,紅著眼眶離去。
門「吱呀」一聲關上,殿內只剩纖凝和晏姝兩人,纖凝晃動一下被抓著的手腕,笑道:「現在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晏姝沒接話,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
纖凝:「?!」
晏姝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陛下就這麼喜歡純嬪?喜歡到寧願委身於我也不讓我動她……」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停下得十分突兀,只有她自己知道,因何如此。
心中翻湧著怒氣,讓她想要掐斷懷中之人的脖頸,看著她消殞在自己手裡。
這樣她就不會去喜歡別人,永遠只忠於她一人。
纖凝有些理解不了她生氣的點,但隱約覺得她好像在吃醋。
吃醋?晏姝吃純嬪的醋?
纖凝眼珠一轉,回道:「也沒有很喜歡她,只是她到底年紀小,又沒有母家可以依靠,我只是對她多一些照拂,僅此而已。」
「是嗎?」
晏姝語意不明,纖凝卻能感受到身上倏然消失的壓力,她知道晏姝不生氣了,也知道自己賭對了。
唯一不解的是,晏姝為何這樣。
難道她喜歡自己嗎?心中有了疑問,目光自然也落在了晏姝身上,可對方看她的眼神,似乎不帶一絲情意。
看來是自己會錯意思了,纖凝想。
晏姝極力克制著感情,即使心中再怎麼波濤洶湧,面上依舊雲淡風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