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喉嚨滾動兩下,眼尾被高溫灼得一片通紅,讓本就漆黑的瞳仁顯得更加幽深。
纖凝等不到她的回應,疑惑地抬頭看她,唇就被突然吻住。
她掙扎,毫無作用。
晏姝親得很霸道,像散發著強烈荷爾蒙的野獸將自己的體味標記在伴侶身上,以此來讓對方成為自己的所屬物。
纖凝推開她,憤恨道:「不是說我撒……撒嬌了你就停手嗎?」
「反悔了。」晏姝輕而易舉地說出這句話。
纖凝被她這厚顏無恥的發言驚到了,剛要跟她理論,就被扔到了床上。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晏姝膝行著擠.進她的雙腿.間,用受傷的手抓住她的腳踝。
腳踝上傳來黏膩的濕意,纖凝心裡一顫,雞皮疙瘩起來了。
前世臨死前老是吐血,所以她對血很敏感,僅僅是想到腳踝可能沾了血,胃裡就翻江倒海。
晏姝將臉靠在她的小腿邊,轉頭溫柔地親吻,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濕潤潮濕的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被晏姝觸碰的地方後,對血的恐懼就降低了,至少不會再想吐了。
「陛下,三日後的大選,你打算出席嗎?」
纖凝十七歲登基,距今已經五年有餘,除了純嬪是微服出宮時撿回來的,其他妃子全都是她還當太女時納的。
本來三年一度的選秀在晏姝的干涉下,已經擱置了兩屆,若是再不辦恐怕會讓人懷疑皇帝的能力。
諸多大臣向晏姝施壓,晏姝本來打算一力阻止,沒想到纖凝自己答應了。
幾個月前的事,她到現在才問,就是故意想欺負纖凝罷了,否則若她不願意,誰敢忤逆她。
纖凝知道,她就是故意找藉口欺.負自己罷了。
「肯定要出席啊,畢竟是為我選妃子,我不在場還有什麼意思?」
晏姝沒說什麼,只是眼睛眯了起來,她張嘴咬住纖凝小腿上的肉,在上面留下一個圓潤的牙印。
之後不管纖凝怎麼掙扎,她都牢牢抓著纖凝的腿,一路□□上來,使得纖凝的一條長腿沒一處好地方。
咬到腿根,她稍微收了些力道,嘬出一個鮮艷的紅莓之後,便將唇舌覆到了那處。
纖凝立時眼淚就出來了,腰背弓起,雙腿不由想要絞緊。
晏姝一隻手擋開她的腿,含混道:「想夾死我嗎?自己把腿抱起來。」
纖凝做不出這種羞恥的事,流著淚搖頭,晏姝輕輕挑眉,瞬間加快了唇舌攪動的速度。
纖凝使勁推著她的腦袋,微張的紅唇里是抑制不住的細碎哼.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