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凝抬眼,月白色衣帶掛在她的右手腕上,破碎的一端看起來像是被暴力扯斷的。
纖凝將唇移到旁邊,更加過分地擠開阻礙……
晏姝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揪住又鬆開,小幅度地推拒著。
纖凝掀開眼皮看她,含混道:「不喜歡可以推開我。」
她這麼一說晏姝反而收了手,她用浮著薄淚的眼睛看纖凝,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將臉轉到了一邊。
纖凝有些失望,她以為這樣晏姝怎麼也會哭,沒想到她這麼能忍,眼睛都被淚水占領了,就是不肯讓眼淚掉下來。
「師父,你之前說得不對。」
晏姝被一聲師父叫得心跳加速,燥熱感從某處傳開,四肢百骸都在灼燒。
她下意識將頭轉回來,看著纖凝。
纖凝的眸子被.欲浸染,看起來深邃幽暗,多了些攻擊性。晏姝心頭微悸,喉嚨快速滾動了兩下,在纖凝被她吸引的時候,她同樣也在被纖凝吸引。
這個樣子的纖凝,也是她未曾見過的。
晏姝鬼使神差地問:「我先前說得什麼不對?」
纖凝話說得實在模稜兩可,她根本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句。
纖凝眸色愈暗,像沒有星星的幽邃夜空,「徒兒睡師父,這才是大逆不道。」
晏姝霎時臉紅如血,濃密的睫毛顫動兩下,眼裡的淚再也困不住。
眼淚簌簌落下的時候,纖凝的興奮達到了極點。
她承認自己是個變態,畢竟沒有人能在這種時候拒絕美人垂淚。
晏姝實在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到讓她產生了一種施虐欲,她想讓那張臉上出現只有她才能看到的表情,旁人終其一生也無法窺探的那種。
這算是成功了嗎?權勢滔天的攝政王因她的一句話而落淚,雌雄莫辨的臉變得鮮妍生動,將之前隱藏在冷酷氣質下的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要是有人看到了現在的晏姝,絕對不會說她是殺人不眨眼的閻羅。
她們只會被她的美麗所震懾,求她正眼看她們一眼。
不過這都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樣的晏姝是她的專屬,只能她一個人看。
纖凝在心跳出來之前,及時將唇舌再次覆了上去,堵住自己即將脫離身體的躁動。
晏姝眼眶通紅,睫毛上沾著淚珠,淺色的嘴唇被體溫灼成了嫩粉,張嘴呼吸時小幅度翕動,讓人想含住好好品嘗一番。
纖凝還想看她更加失控的樣子,每次激烈之後,會突然放緩動作,如此幾次晏姝便被誘的理智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