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心跳聲逐漸變大,在這樣靜謐的環境中,纖凝甚至覺得晏姝也能聽見。
「真的很熱,我們稍微歇一會兒好不好?」
「這麼快就累了?可我們還什麼都沒做。」
晏姝語氣無辜,說完俯身咬住她的後頸,用牙齒輕輕廝磨。
纖凝下意識往前傾,柔軟擠在玻璃上,被冷的一激靈,上面被不斷舔.舐撕咬出來的齒痕隱隱作痛。
這就是晏姝所謂的什麼都沒做?呵,狡猾的女人,信她個鬼!
晏姝越親越過分,含吮著耳垂故意發出嘖嘖水聲,在纖凝因為承受不住而想要將臉轉到另一邊時,扣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頭看自己。
「這麼久不見你都不想我嗎?」
纖凝:「?」
四年之情剛不是表達過了嗎,互訴衷腸了幾十分鐘,又是親又是啃的,還不夠?
對晏姝來說是不夠的,纖凝這樣很傷她的心。
她被各種怪物困住手腳,整整十五天才回家,恨不得把纖凝剝開,里里外外吃上幾十遍,而她卻在自己興致正濃的時候,說算了吧。
算了吧?多麼傷人的三個字。
晏姝經歷過那麼多危險的事情,其中也有九死一生的戰場,那時受的傷不如這三個字重。
在她看來,愛是互相渴望,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如饑似渴地想要得到對方。
纖凝不渴望她,說明她不愛自己。
晏姝越想越覺得傷感,捏著纖凝的下巴吻上去,狠狠翻攪一通。
「我才半個月沒回家,你就移情別戀了是嗎?」
纖凝:「?」
「這家裡年輕漂亮的女傭也多,看上哪一個了?」
纖凝:「??」
我看你是腦殼有問題,我天天熱得連飯都沒胃口吃,還有心情去看女傭?
「怎麼不回答?心虛了?還是懶得搭理我?」
纖凝剛找到開口的空隙,張嘴就被噙住了舌頭,聲音被攪碎,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是她不想說話嗎,是不能!
晏姝自己還委屈上,咬著她的唇瓣說:「別喜歡上別人,要是我哪裡不好你告訴我,我會改的。」
距離稍微拉開一些,纖凝終於能說話了。
「真的會改嗎?」
晏姝垂眸看她,丹鳳眼成了狐狸眼,狹長的眸子裡儘是對她的占有。
「嗯,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