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凝實在聽不下去了,用嘴堵住她的嘴,免得她說出更加驚天動地的話來。
叫得這麼起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被欺.負的是她呢。
晏姝垂眸看她,眼裡掠過淺淡的笑意,手腕轉動好一番侍弄,激得纖凝淚盈於睫,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寶貝,叫我。」
纖凝叫了聲她的名字,差點被擊得身魂分離。
「不是這個,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晏姝溫柔地親她的唇瓣,然後咬著她的臉蛋猛嘬,幾乎到了纖凝能承受的極限。
纖凝淚水糊了一臉,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濡濕黏在一起,再加上迷離茫然的眼神,有種剛出生的幼獸般的無辜可憐。
晏姝愈發興致盎然,完全沒了收斂,纖凝眼淚洶湧而下,伏在她的肩上嗓音沙啞地叫了聲老婆。
「我沒聽清楚,大點兒聲。」
纖凝知道她是故意的,可若是不按照她說的做,今晚怕是會死在這裡。
「老婆,……嗚……」
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到最後只有細弱的低泣。
晏姝也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她控制不了。
浴池裡的水激盪起來時,纖凝悶聲驚呼,啜泣聲跟水聲交織在一起,讓周圍的一切變得恍然如夢。
水汽氤氳,浴室變得霧氣繚繞,潮濕一片。
纖凝不知道自己身上是水還是汗,總之視線被擋住,連神志都恍惚起來。
兩道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彼此的心跳清晰可聞,纖凝累到極致,倦怠地伏在晏姝懷裡,像吃飽後被太陽曬蔫的小貓。
晏姝低頭看她,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她在纖凝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將她抱得更緊。
「熱。」
纖凝實在太累了,說話都嫌費力氣。
「好好好,知道了。」
晏姝說完也沒放開她,而是一捧一捧地掬著水淋在自己跟纖凝身上。
纖凝:……
寧願用這麼原始的方法也不願意放開我是吧?
算了,不管了,反正受累的是她。
纖凝昏昏欲睡,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再次醒來陽光刺眼,已經是第二天了。
果然啊,晏姝一回來,她的日子只剩下被欺.負和睡覺兩件事了。
望著頭頂的水晶燈,纖凝無奈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