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说这话,皇家护卫队一人跑来提醒他们:“长官,公爵夫人受伤了……”
穆承寰:“我知道了。”
松紫跟在穆承寰身后,有些自责地说:“夫人算是替我挡了一枪,有个男人拿着武器对着我们就上……”
“应该是贾斯丁的手下。”
穆承寰走到梅琳身旁,蹲身查看母亲手臂上的伤势,低声道:“是被电子束枪擦到的伤口,温度很高所以烫伤了。”
梅琳听见儿子冷静的语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也够痛的了,万一留下伤疤怎么办?嘶——我那么多无袖的漂亮裙子还能不能穿了……喂,你这孩子什么眼神,对母亲什么态度?”
穆承寰别过脸,吩咐站在一旁的那些随从:“快将夫人送去医院,梅琳女士,几十年前就没有‘留疤’这一说法了。”
说完,他还起身叮嘱松紫:“我们也一起去,只要不是致命伤,都可以通过医疗舱治愈。”
松紫连忙点头:“好,那我们赶紧走吧!”
一行人前往医院的路上,穆承寰将事情的经过大致告诉了他们。
梅琳听后,冷哼一声:“梅尔,你是不是为了案子可以什么都不管?贾斯丁这样给你下套,你还要乖乖入套?”
穆承寰:“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我放跑他,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到时酿下的惨剧会比今天还要严重无数倍。”
梅琳:“可他想要我们的性命。”
“他谁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不管我抓不抓他,该做的他都会做。”
穆承寰说完,目光沉了沉,绷着脸还想要说什么。
但梅琳见他这副模样,反而欲言又止,最终,她还是选择不再反驳,只淡淡地道:“说这些都无济于事了,先把你的伤治一治。”
穆承寰:“嗯,稍后我还要回检察院,你们出了医院回家好好休息。”
松紫伤势并不严重,在医院治疗舱躺了三十分钟就出来了。
说来也很神奇,她躺在那里,就觉得四周有一丝丝的冷气萦绕全身,伤口处也像有温热的流水缓缓淌过。
真就像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全身松乏,伤势也基本愈合了。
松紫来到走廊的时候,见穆承寰还没走。
他沉默地站在窗边,手里拿了两杯饮料,应该是她之前喝过的“咖啡”,与地球上的咖啡味道差不多。
楼下还有许多陆续从斗兽场送来的伤患,呼啦啦地涌进涌出,各种嘈杂声不绝于耳。
“喝一点,定定神。”
穆承寰把杯子递过来,松紫道了声谢,慢慢啜着。
她知道兹事体大,想了想还是说:“谢谢,穆长官,辛苦你了,那……我知道贾斯丁的案子性质恶劣,你们肯定还有许多工作要处理善后。”
“不过你也受伤了吧,就算有治疗舱治疗……自己也要注意适当休息啊。”
男人早就习惯了“工作狂”模式,过了一会儿,他咽下咖啡,才默然道,“我知道了,还有……抱歉,因为我的工作连累你们成为目标。”
松紫有一瞬间愣神。
穆承寰似乎知道这样对于她来说也很难回应,于是转身,往一楼走去:“梅琳女士还在治疗舱,等她好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