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為昨晚的行為道歉,著實有些開不了口,如果用禮物代替倒是簡單了,邵言心思縝密,不會領會不了他的意思。
既然打定了主意,為免當面尷尬,今日就不見他了。
顧輕漁給黃世達撥了個電話,如此這般交待了一番。
樓下花園裡,垂目看著Desire撲蝴蝶的邵言察覺到有人走近,扭頭看了一眼。
黃世達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邵言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房間,顧輕漁連忙往後退了兩步,等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時,不禁暗自懊惱,倒也不至於躲成這樣。
隔著一段距離,邵言沒發現陽台的動靜,只隱約看見被風吹動的窗簾。
平時只要他在本市,都會順道過來接送顧輕漁上下班。最近顧輕漁總不大舒服,不去公司也在意料之中,但平時多少能打個照面。
今日卻沒見到人,只叫黃伯轉達。
邵言暗自猜測,他為什麼不下樓?是不是昨晚喝醉了不舒服,沒睡好?
至於顧輕漁那些酒後的醉言醉語,他不讓自己多想,仿佛也真的就此都忘了。
他對黃世達扯了扯嘴角:「那我先去公司,晚上再來看先生。」
到了晚間,卻仍沒見到人。
乃至第二日、第三日,邵言再怎麼自欺欺人,也有點反應過來。
顧輕漁莫非在躲著他?
可是為什麼?邵言仔細思量那晚自己的言行舉止,是有哪裡表現得不妥嗎?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之間不是那種可以很久不見面的關係。
尤其在年底,很多重要活動需要兩人共同參加。
月底在新江市的智慧谷有一場投資者峰會。這個會議雲集了各界的名流和富豪,由專門的公司承辦。從路途時間和目的地考慮,他們決定乘坐灣流私人飛機前往,除了他們倆,另有七名高管隨行。
跟往常的安排一樣,顧輕漁跟邵言一間艙室,方便照應和交流,其他高管在另外的艙室。
一路上,顧輕漁待邵言與往常一樣有說有笑,不論工作還是閒聊,看不出態度有任何不同。邵言忍不住開始反省,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先生只是因為這段時間身體不適,才沒怎麼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