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重:76kg」
「匹配度:96.4%」
「信息素級別:S」
「職業:學生,國家美院油畫系大二在讀。」
「家庭背景:……」
家庭背景這一欄的字數有點多,總結起來,這個蘇逸瑜是某間不知名食品公司老闆的兒子,不巧的是,他家的食品公司因為遇上了某些說嚴重也不是很致命但因為沒有得到及時解決的問題而不幸破產。
從富二代變成了負二代。
黃世達在旁悄悄撓了鼻子,心裡為邵言捏了一把汗。他放著那麼多優秀的alpha不挑,偏偏選了個這麼不靠譜的。
這蘇逸瑜的名字本來都被他劃掉了,邵言堅持給留下來不說,還為先生重點推薦,講真的,他有點看不懂,這處事方式,不是邵總平日裡的風格啊。
顧輕漁似乎也不大理解,看完了資料,抬頭問邵言:「為什麼選這個?」
邵言接過黃世達手裡的控制器,將資料翻頁,後面講了關於蘇逸瑜的幾則佚事。
顧輕漁一目十行的看,邵言則站在一旁做簡單的總結,語氣平淡沒什麼情緒:「他在學校目睹同學被欺凌主動上前制止並護送受害者離開,富有正義感;明明自己很窮卻定期參加幫助孤寡老人的志願活動,有愛心;成績優秀多次獲得校內外獎項,有才華;對父母親近懂事,很孝順。」
黃世達在旁越聽越覺得離譜: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入選理由?
顧輕漁卻頻頻點頭,贊同道:「很正義、有愛心,說明他人單純。聰明又孝順,說明他很乖巧。重點是他年紀輕,又沒權又沒錢又沒勢,很容易被掌控。」
說著話音一轉,冷笑了聲:「邵言,沒看出來,你對我這麼沒信心呢?」
黃世達聽著冷汗涔涔,看了眼邵言,見他一動不動的,只得開口打個圓場,代為解釋了一句:「邵總他,不是這個意思?」
說著用手肘杵了杵邵言,提醒他趕緊狡辯幾句。
邵言卻垂著眼,悶不吭聲。
顧輕漁姑且不與他計較,又問黃世達:「聽說你最近身邊不大清淨?」
黃世達不敢主動賣慘,顧輕漁既然問了,自然也不想隱瞞,苦著臉回道:「可不嘛,這些alpha聽說自己符合條件,天天催見面的安排。而且他們似乎不太甘心只等這個宴會,都想法子私下跟您先見一見。」
顧輕漁唔了聲,又問他:「你還有什麼難處嗎?一併說了。」
黃世達不敢說難,只提到:「還有幾個匹配度稍微欠了一點點的,也都讓人傳話過來,希望您這邊數字不要卡得太死,給彼此一個認識的機會。」
能叫黃世達不得不低頭傳話的,必然不是什麼貓貓狗狗之輩。
顧輕漁自詡向來體貼下屬,不想叫他為難,思索片刻,做出個決定:「那行吧,不為難你。既然大家都覺得宴會的形式不好,那就聽你們的,改成一個一個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