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達卻說:「人不是你給先生推薦的嗎?我還記得你當初大刀闊斧,一丁點兒不完美的都被剔除了,卻單單留下這麼個人,結果只提了一嘴,還真被先生選中了!你都不知道為什麼,那還有誰能知道?」
邵言瞥了他一眼,問:「真想知道?」
黃世達點頭如搗蒜。
「自己問先生去。」
黃世達指了指他,「誒你這人!」
邵言放下表格,淡淡說了句:「走了。」
黃世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嘟囔一句:「這傢伙,最近越來越不討人喜歡了啊。」
出來時,邵言接了個電話,是寧澈打來的。
他皺了皺眉,單手滑開接聽鍵,問:「什麼事?」
「最近吃火藥了啊,說話這麼沖?」電話那頭,寧澈語帶抱怨,卻並不往心裡去,「來玩牌啊,三缺一。」
「你很閒?」
寧澈被噎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這不今天跨年,怕你孤家寡人,給你送溫暖,不識好人心啊你。」
邵言剛想說不去,心念一轉,問:「在哪?」
寧澈報了個地點,邵言聽後抿了抿唇,說:「就來。」
寧澈所在的地方,是他名下的會所。
邵言曾跟著顧輕漁去過幾次,熟門熟路,不到半小時就到了。
說是三缺一,寧澈幾個電話打出去,呼朋喚友來了一大幫人。好在場子大,玩樂的項目也多,來多少人也不嫌擠,倒是把氣氛炒得很熱鬧。
見他來了,寧澈抬手打了個招呼,用口型比了句:「你先自便。」
又接著煲電話粥去,不知與誰聊得正熱鬧。
以往跨年,邵言總跟著顧輕漁,經常出入這種場合,跟在場的這些年輕男女都算熟悉。
有人見他落單,便開口打趣:「難得見你一個人出來玩。」
畢竟邵言從前都作為顧輕漁的跟班出現,有時候顧單獨過來而邵不在,那肯定是邵在忙或出差了。幾乎從未有過邵出現而顧不露面的情況。
也有人好奇地看了看門口,猜測:「顧輕漁今兒會來嗎?聽說他最近在談戀愛,該不會有了異性沒人性,跨年只肯陪男朋友?」
說起顧輕漁的戀情,在場就沒人不好奇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知不覺集中到邵言身上。
沒辦法,誰讓他是跟顧輕漁最親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