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做點小生意。」
「平時嗎?就去畫室練練畫,有時候出去做點公益。」
顧輕漁放任了大伙兒問了一會兒,見差不多了才開口打斷:「問夠了沒有?」
大家便起鬨道:「喲,這就維護起來了?」
「他年紀小,你們不必鬧他,有什麼活兒衝著我來。」
「我去,顧輕漁,你玩真的啊!」
眾人有說有笑,角落裡的邵言獨自舉杯,寧澈坐到他身側,笑道:「邵總,一個人喝悶酒呢?」
邵言看了他一眼,散漫地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沒接話茬。
寧澈拆了瓶新酒,為兩人倒上,看了眼不遠處被眾人圍在中間那兩人,含笑調侃:「真黏糊啊。喂,你說顧輕漁這次,算不算老樹開花?」
邵言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
寧澈接收到他眼神里的警告,忍不住吐槽:「你這人,是不是對顧輕漁過度忠誠了點兒?這都說不得他?」
邵言今天一個字都不想說,只悶頭喝酒。
畢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邵言最近的低氣壓他看在眼裡,寧澈試探著問:「你怎麼了?最近心情不好?」
邵言本不想理會,又怕他自己瞎琢磨,只得含糊地解釋了句:「沒有,只是不大習慣。」
寧澈若有所指地看了眼顧輕漁的方向,笑道:「不習慣boss的戀愛狀態嗎?也是,你們以前總是焦不離孟,形影不離的。最近他總跟蘇逸瑜在一起,都不怎麼帶上你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啊。這姓蘇的就是個小男孩嘛,威脅不到你的,boss心裡肯定你更重要。別看他最近送車、送表、送寶石的,公司里的事兒一點都沒讓他沾邊。」
送車、送表、送寶石,嗎?
邵言想起剛才聽來的巴寶莉閉店兩小時待遇,握著杯子的手緊了又緊。
「放寬心啦,沒人能取代你!」寧澈對他的心思一無所覺,還在寬慰他:「遲早有這麼一天的,習慣了就好。你現在不用每天跟著boss,以後出來一起玩啊,我介紹些新朋友給你。」
正說著,那頭傳來陣陣起鬨聲。
兩人看過去,原來大家在打趣蘇逸瑜,問他怎麼還稱顧輕漁為「先生」?
蘇逸瑜是跟著顧輕漁親近的人叫的,外頭的人喊他「顧總」,家裡都喊他「先生」。
但作為戀人,這個稱呼就顯得不夠親昵了。
「那我要喊您什麼呀?」蘇逸瑜有些赧然的看向顧輕漁,那雙深棕色的眼睛很圓很明亮,帶著某種類似崇拜的欽慕之情。
顧輕漁不答,只說:「你自己想。」
這話聽著就莫名的膩歪,又引起一陣噓聲。
蘇逸瑜果然認真思考起來,不一會兒,試探地開口:「哥……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