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離開其他人視線的瞬間,顧輕漁就站不住了。
長達兩個小時的發布會,不僅維持著得體的表現,還要跟現場的媒體鬥智鬥勇。
強撐的體力已然耗盡。
邵言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撈進懷中,打橫抱了起來,快步往車內走去。
上了車,他的情況並沒有轉好,反而越來越嚴重。
顧輕漁讓司機開了車窗,歪靠在窗邊對著風口吹了會兒,然而並沒什麼用。
信息素泄得厲害,怕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他又開口,讓把車窗關了。
之後難耐地趴在了邵言的胸膛。
邵言不放心他,這次陪他坐在後排。
邵言的信息素氣味很好,令他很安心,但在他頸邊的腺體處輕嗅了一陣,顧輕漁又覺得不行,一把將他推開。
他的信息素對他有一些輕微的安撫作用,聊勝於無,很有種偏要勾起他心底的慾念卻不打算填平的渣攻感。
可離了他又更不行。
顧輕漁無力地拽著邵言的領子,看向他的眼神十分不滿。
他檀口微張,呼吸熱燙,渾身乾渴。
就像行走在沙漠裡的旅人,瘋狂的渴望水。
邵言能給他水,方法是用棉簽蘸那麼少許的一些些,輕輕染他的嘴唇。
顧輕漁非常惱火,他想大口的喝水。
卻又不能放棄嘴邊的這一點點。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或許這是他所僅有的,不摻毒藥的水。
第16章
先前下榻的酒店出了盜竊事故,他們便不再入住。
顧輕漁在華陽市有一處閒置的房產,白天叫人去打掃過了,這會兒便是往那邊去。
抵達時天已擦黑,路燈剛剛亮起。車輛駛入安靜的別墅區,沿著內部道路又開了十多分鐘,才停在一棟漂亮的樓前。
邵言提前通知了沈博士,對方帶領醫生團隊早早的等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