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邵言的信息素。
直接注入腺體的純粹信息素,很好的安撫了他身體深處的躁動。
他的決定沒錯。
雖然匹配度很低,邵言畢竟是個alpha,理論上,他是可以標記自己的。
信息素注入的過程持續了數十秒。
顧輕漁眯著眼承受,等感覺差不多了,便伸手推了推。
邵言卻沒立刻給出反應。
他又推了幾下,伏在他頸肩的alpha才不情不願的鬆了口。
犬齒從腺體拔.出,顧輕漁抬眼,看見邵言唇邊殘留的血跡,覺得有些礙眼。邵言非常清楚他的心情,自然不敢舔食,抬手抹了抹,將血跡藏在指間。
顧輕漁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了某種變化,卻又說不出變在哪裡。他並不多想,長久以來的問題得到了妥善的解決,令他心情變得很好。
「你……」
顧輕漁剛要送客,話還沒說出口,喉間忽然溢出一陣古怪的悶哼聲,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襲擊,他忽然軟了身子,落入慌忙伸手接住他的懷抱。
邵言慌張地望著忽然顫抖著的omega,急得眼眶泛紅:「先生,你怎麼了?」
顧輕漁劇烈的喘息著,震驚的感受著體內比之前更加洶湧的情潮,那不容忽視的,直擊靈魂的渴望……
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猜想浮上心頭。
「打電話給沈逸,讓他回來一趟。」顧輕漁喉頭乾澀,嗓音幾不可聞。
感應到空氣中驟然狂亂的omega信息素,邵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標記失效了嗎?
這麼快,剛剛分明可以的。
見他慢吞吞的不動彈,顧輕漁有點急,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啞聲催促:「快打。」
邵言罕見地沒有立即執行他的命令,反而低頭看著他,眼中的情緒又黑又沉。
他低聲問:「為什麼?」
為什麼打給沈逸?因為自己的標記無法讓先生滿足,所以找他嗎?
找他回來,做什麼?
總不可能是叫他回來補抑制劑。
邵言記得很清楚,沈逸跟先生的匹配度。
是82.7%。
足夠了。
只要先生鬆口,那傢伙絕對沒有異議。
事實上,他恐怕早就在等了。
邵言回想起就在幾十分鐘之前,他抱著先生從車內出來,沈逸當時盯著自己的目光,恨不得將他手臂貫出兩個洞來。
還有以往,對方跟先生相處的諸多細節。
從前他不敢深思,今天回想起來,卻處處令人惱恨。
顧輕漁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想偏了,可此刻,他沒有力氣做多餘的解釋,只沉聲重複:「快去。你現在,是不是不聽我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