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高層對於這種現狀早有預期,提前做好了周全的預案。
人員排班分工合理,流程運轉有條不紊,因此儘管一線員工忙得雞飛狗跳,順利結束前期工作的高管們卻可以在慶功宴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當然,總會有各種突發情況需要人托底。
邵言跟部分高管同事在華陽市又待了兩天,處理後續的瑣事。回京之後,還有更多的工作在等著他。
除了新上市的產品,歐新其他的業務也很繁雜,加上顧輕漁名下還有很多其他產業,無數重要不重要的事情需要有人把關。
管理層早已習慣,先生其實不太管事,有什麼事直接找邵言拍板。
事實上,顧氏真正拿主意的人始終都是顧輕漁本人。
邵言只是一個忠誠的執行者,高標準嚴要求的完成他的每一道命令。
但最近這段時間,顧輕漁卻不總能聯繫得上。
不知是不是玩瘋了,電話不怎麼能打通。
難得通上幾次話,每次都在不同的國家。上上次在南非,上次在埃及,這次又在瑞士。
邵言想說工作的事,卻被打斷了。
「你自己拿主意吧。」顧輕漁的語氣有些散漫,「我馬上要進山,山里信號不大好,你不用總是打來。」
他電話掛得很乾脆。
在那之後,果然再打過去,就打不通了。
邵言心情有點悶。
其實他打電話不是完全為了工作,更多是想聽聽先生的聲音。
標記完的第二天就見不到面,聲音也聽不到。
他焦躁得想啃指甲。
但他確實也不忍心,總拿這些瑣碎事去打擾先生的心情。
他難得狀態好,想出去玩個痛快,有什麼錯。
況且,先生叫他自己做決定,難道不是出於對他的信任?
邵言不能辜負先生的信任,於是只能盡職盡責的把自己栽種在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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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前一天,邵言百忙之中抽了點空,去了沈逸的實驗室,要求重新檢測匹配度。
沈逸上次跟他的談話不歡而散,聽到來意,更是氣得無話可說。
他拒絕了。
邵言便提出讓他的助手代勞。
只是重新檢測匹配度而已,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不是一個無禮的請求。
助手謹慎觀察沈逸的神色,見他並未出言反對,於是按部就班抽取了邵言的血樣,沒有給他任何插隊的特權,說結果節後才能出來。
邵言並不介意等待這幾天。
顧輕漁春節沒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