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偏偏被他理解成:「可以是任何人,包括你。」
顧輕漁氣得頭髮昏,胳膊一抬,白生生濕淋淋的手指往浴室門口一指,恨聲道:「你出去。」
邵言不明白他為什麼好端端的就生了氣似的,卻並不動彈,無辜地解釋:「先生,按摩還沒結束,現在就讓我走的話,您待會兒可能會更累,肌肉沒有得到完全的放鬆會更緊繃,血液循環也可能會有影響……」
顧輕漁閉了閉眼,緩聲道:「去叫技師進來。」
邵言再度提醒:「他已經離開了。」
說著,他的掌心再度覆蓋上顧輕漁的肩背。也不知他使了什麼手法,顧輕漁感到背後傳來一股驚人的麻癢,沒忍住喉間溢出一道叫他自己也感到十分尷尬的聲音。
「先生,您放鬆些。」邵言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些低啞。
原本被管理得很好的信息素,也變得有些肆無忌憚,越來越濃烈的氣息在omega的四周瀰漫開來。
顧輕漁強忍著心中的羞惱,試圖找回自己平日的威嚴,卻發現自己渾身的肌肉在邵言一下接著一下的按揉中變得松泛無比。
疲憊感散去,身體卻升起莫名的渴望,像是期盼對方多靠近一些似的。
他無力的靠在浴缸邊沿,後腦不經意撞在alpha寬厚的胸膛上,他避嫌似的讓了讓,隨即卻被輕柔的按住了。
顧輕漁沒有朝後看,但他的感覺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感覺到邵言似乎在盯著他的腺體看,甚至低下了頭,鼻息離他很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光裸的脖頸上,令他喉嚨有些發緊。
「這裡的傷口都痊癒了。」alpha的聲音似乎有些低落。
顧輕漁抬手捂住,不耐的說:「早就好了。」
Alpha刨根問底:「多久好的?」
「三五天吧。」顧輕漁試圖從他懷中掙開,卻發現不太奏效,惱道:「你放開我。」
邵言卻不放,非但不放還調整了手臂的角度,叫他整個後背都靠在自己身上,甚至壯著膽子,輕輕在他捂著腺體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顧輕漁這下真惱了,反手在他臉上甩了一耳光。
因為角度的問題,這一巴掌力道不大,卻叫兩人都愣住了。
顧輕漁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卻將情緒強按下去了,冷聲問:「你想幹什麼?」
邵言低著頭,眼眸低垂,看不清裡頭的情緒。
顧輕漁不禁有點慌,但叫他認錯卻是不可能的,分明是他先冒犯自己,卻偏做出這副委屈模樣。
兩人安靜對峙,幾秒後,邵言卻低低地笑了。
顧輕漁皺眉:「你笑什麼?」
邵言抬起頭看他,眼中情緒複雜難辨,他柔聲道:「先生,你知道嗎?當時你把我從地獄裡撈出來,我就發過誓,這輩子我都會跟隨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