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漁一邊與人交談, 一邊忍不住暗自冷笑。
那天被他趕出房間之後,邵言表面上似乎就此安分了下來。包括期間他跟兩個alpha見面, 都沒搞什麼么蛾子。然而,顧輕漁心裡卻覺得奇怪,怎麼黃伯隨便挑選的兩個人, 都那麼精準的踩中了他的雷點。
稍一詢問就知道了,原來這兩人都是邵言推薦的。
顧輕漁心裡燃起一團無名火。
那天他多半是太累了,才稀里糊塗的應下了什麼公平競爭,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曾想過, 如果邵言再對他造次, 絕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輕輕揭過。這些年對他太好,甚至忘記了最初這本就是一匹難馴的野狼。
當年他可花了不少心思,才叫他對自己死心塌地。
邵言大概是感知到什麼, 這幾天出奇地老實。若非私下無人時他總忍不住釋放信息素在他忍耐的邊緣試探,表面上兩人的關係似乎沒什麼變化, 還是以前的相處模式。
就連黃伯等人都看不出他們之間隱秘的波瀾。
顧輕漁視線不經意掃過邵言的手腕,並不意外這次在瑞士高價購入的古董表已經被他戴在了腕上。
從前, 給邵言送禮物無疑是一樁令人愉悅的體驗,他總是毫不掩飾的表現出對禮物的喜歡,每次都迫不及待地用上。
然而,此時這樁原本應該令他心情愉悅的發現,卻換來不為人知的惱怒。
顧輕漁的思緒有些游離,往年的慈善拍賣環節,他總愛幫對方留意。就像這次的拍品中,就有邵言素來都很中意的一副名家畫作。
心裡不樂意幫他拍,又怕錯過了這次,下次就難有這樣的機會。
畢竟名作不是回回都有的。
想到這裡,顧輕漁的心情更加不好。他心事重重的,也就沒留意到身側邵言驟變的表情。
邵言低聲在顧輕漁耳邊說了句:「先生,我先離開一會兒。」
顧輕漁頗感意外,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目光微頓,點了點頭。
正在交談的客人們疑惑問道:「邵總這是……」
顧輕漁淡淡一笑,端起酒杯說:「他有點事要先去處理,不必管他。」
邵言得到允諾後便大步離開,朝宴會廳二樓附設的休息區走去,途經的賓客們都只是看了一眼,並未多想。
邵言從樓梯上去,便撥通了保鏢隊長林奇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