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漁隱約聽到一兩個詞,見邵言臉色不對,又連聲追問對方具體是什麼情況,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這通電話很短,邵言應了句「我馬上來」就掛斷了。
顧輕漁顧不上之前的插曲,主動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邵言有些焦急地解釋:「是醫院打來的,說我母親發生意外,正在搶救中,讓我趕緊過去。」
顧輕漁也緊張起來。
邵言的母親曾經做過終身標記清除手術,強烈的後遺症使得她的身體狀況非常差。前幾年她常年住在療養院裡,經過多年的康復治療,這兩年情況才慢慢好轉,得以出院回家。
邵言記得年前的體檢中母親各項指標還都不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突然到了搶救的地步。
他對顧輕漁說:「我得先去醫院看看。」
顧輕漁毫不猶豫地說:「我跟你一起去。」
邵言有點意外地看著他,顧輕漁被他看得不太自在,眼下卻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
邵言的母親邵瀾是一個很溫柔的omega,顧輕漁自己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邵瀾滿足了很多他對母親的想像。這些年他為邵瀾提供最優質的醫療條件,不單單只是為了拉攏她的兒子,某種程度也算是一種滿足自己精神寄託的行為。
邵言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要求,當下答應了。
顧輕漁拉下擋板,不意外前排的司機已經離開。他下車四下看了看,邵言的那輛超跑就停在不遠處,最近他都開它代步。
「坐你的車吧。」
他們之前的車是為出席慈善晚宴準備的,去醫院過於隆重了。
「好。」
邵言沒打算打擾司機,把顧輕漁送進副駕,自己親自開車,一路兩人都沒了說話的心情,風馳電掣般往醫院趕去。
匆匆趕到醫院之後,邵瀾已經進了手術室。
問過之後才知道,原來她這次的意外並非舊病復發,而是發生了意外。她一個人在家換燈泡,不小心從梯子上摔了下來,不巧磕到了頭,直接昏迷了。幸運的是剛好護理人員上門為她做複查,發現後及時送往醫院。
初步檢查結果可能顱內出血,需要儘快手術,這才是醫院急著聯繫邵言的原因。
這家醫院是顧氏產業,醫護人員都知道邵瀾是邵總的母親,是先生重視的長輩,沒有人敢輕忽,手術安排了最頂級的醫療團隊。
邵言再怎麼沉穩的性子,這種時候也有些坐不住,不由自主的來回踱步。
顧輕漁也有點憂心,卻不忘安撫他,輕聲道:「別著急,吳醫生很有經驗,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邵言緊張的心情在他的目光中慢慢沉靜下來。
等了兩個多小時,手術總算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