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要問的事,他總不可能不說。先生雖然沒提過他要問的這些事兒不可告知邵總, 但他敢那麼做嗎?
職場人天性中的敏銳讓孟助理覺察到某種不同尋常,可對於沒有發生的事情, 他是不敢問也不敢說,只得憋在肚子裡自己琢磨。
孟助理專業應對之下暗藏的曲折心思,顧輕漁不知道,也不必知道。
此刻,他的心中浮現淡淡的艷羨,對alpha那似乎無窮無盡的精力感到艷羨。
同樣是折騰了一夜。
邵言依舊可以不耽誤早八點趕去公司上班,聽起來精神抖擻,絲毫不耽誤工作。
而自己,卻需要長時間的補眠,才只能勉強找回狀態。
顧輕漁抬手摸了摸頸後的腺體,上面的傷口經過細緻的照料和一天的恢復,疼痛感比起一開始,已經不再那麼令人難以忍受。
他稍稍看了會兒郵件,便聽到外面的動靜。
是邵言過來了。
他看起來很輕盈。
顧輕漁想著。輕盈這個詞跟那個高大沉默的alpha似乎並不搭配,但他就是從邵言的身上,看出了一種類似精靈的輕盈感。
他從花園裡走進來,手裡捧著一束園丁準備拿進來的香雪蘭,插進玄關上的花瓶里。
「先生。」
他放下花瓶,看向顧輕漁的那雙藍眼睛中,似乎充滿愛意。
顧輕漁靜靜看著他。
邵言簡單跟屋裡阿瑾等人打了個招呼,便直直地走過來。
因為有其他人在,他的行為沒有私下獨處時那麼荒唐,相反十分的安分正經。
他沒有試圖坐到顧輕漁身側,而是很守禮的坐到了對面。
但顧輕漁依舊感覺,他的眼神很放肆,比起前幾日甚至更加放肆了。
顧輕漁放下手裡的平板。
裡頭有一封沈逸發來的郵件。
這傢伙今天這麼忙,卻還是記得抽空去做了匹配度報告,他是打算每次標記之後都去做一次檢測嗎?
沈逸在郵件中再度重申了這種標記行為的危險性。
對此,顧輕漁有著自己的考慮。
顧輕漁才吃過了,他沒打算陪邵言一起。
他對廚房交待了一句,讓給他做些吃的,自己先出門散步去了。
早春的空氣還很冷,顧宅的花園早已奼紫嫣紅。
古有武則天下旨命令百花在隆冬時節開放,顧輕漁沒有與天叫板的野心,在如今的時代,只需多花些錢財,叫這些花開得比時令稍早些,倒不是什麼太為難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