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該死啊!
邵言心中浮現真切的愧疚。
邵言開著先生送給他的邁勒,一路狂飆到了公司。
也許因為是周末,關於他的停職手續沒有得到及時處理。
通行證依舊正常使用,一路上樓暢通無阻。
周日的歐新大廈冷清不少,但高管所在的樓層卻非常熱鬧。
前台助理看到邵言,沒敢放行,遲疑著撥了一通內線電話,低聲匯報了幾句。
再抬頭時,表情柔和了很多,她對邵言道:「先生讓您去會議室。」
邵言也鬆了口氣。
問她:「現在是什麼情況?」
助理說:「不少董事都來了,正在詢問關於您,被停職的事。」
不出所料,果然是這樣。
邵言對她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往會議室走去。
助理望著他焦急的背影,掩口打了個小小的不明顯的哈欠,心中十分好奇。
這好端端的,邵總為什麼忽然被停職?若真的像最近所傳聞的那般,他被先生架空排擠了,這種關鍵的時候,怎麼又被允許進去了?
真是搞不懂。
可惜了她大好的周末,原本想補覺的,被臨時通知過來加班。
會議室里,十多名西裝革履的董事坐在長桌兩側,你一言我一語,就不久前收到的人事變動通知提出質疑。主位的顧輕漁安靜傾聽、神色平靜,他始終沒有正面回應什麼,只憑偶爾冒出的三言兩語,便輕易轉移矛盾,不知不覺中,眾董事的關注點越扯越遠。
從一開始眾口一詞,質問他打算用什麼人來替代邵言,轉向了各種五花八門的細節話題。
會議室一下子亂得像菜市場,顧輕漁冷眼旁觀,期間甚至抽空接了個電話。
並非所有董事都那麼好糊弄,現場亂了一陣,還是有人很快想起了初衷,重新提起邵言的話題。
「顧總,您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邵言為什麼被停職,理由是什麼?他的繼任者是誰,履歷如何?我想在座所有的股東,都有權知道這些內情。」一名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說道。
這是歐新除顧輕漁之外的第二大股東辛俞。
他作為股東代表,再次提出自己的質疑,雜亂的會議室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顧輕漁正要回應,卻忽然看了一眼門口,停了下來。
眾董事疑惑,也順著他的視線紛紛扭頭看了過去。
有人驚訝地低聲喊了句:「這不是邵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