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就讓其他人有些為難,那得怎麼喊他?
顧輕漁讓大家直呼其名。
顧輕漁、或輕漁。
都可以。
「名字取來就是稱呼用的。」他說。
當時邵言跟其他人一樣,喊他為「輕漁」,不稱姓為表尊敬,也顯得親昵。
但事實上,邵言並不太敢直呼他的名字。
大多數時候,寧願含糊著混帶過去。
剛剛說到邵言很希望能長久地跟在顧輕漁身邊。
因為可以賺很多錢,還可以學很多書本上根本學不到的東西。
拋去這兩點現實理由不談,跟顧輕漁相處本身就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邵言喜歡聽他說話,不論是分析見解、討論謀略還是拍案決策。
邵言從不認為自己是個蠢笨之人,但顧輕漁卻是他認識的人當中,最聰明的那一個。
他的自信令他欽羨,他的博學令他甘拜下風。
他認為自己願意跟著顧輕漁,並非只是因為受了他的恩惠而不得不報答。
他心甘情願跟在他身後。
顧輕漁有著獨特的人格魅力,讓人願意追隨他。邵言想看著他實現他的目標,他想幫助他奪回他想要的一切。
單純只是因為他想。
邵言果然一直都沒分化。
他每天都在慶幸,又可以多留在對方身邊一天。
不過,可能是他的祈願不夠周全。
他自己沒有分化,可是,顧輕漁先分化了。
那段時間顧輕漁總藉口避開他。
邵言沒有多想,只以為他真有什麼事在忙。
然而過了一周之後,他忽然被告知,以後不必去顧宅了。
他沒有被拋棄,反而可以說是被重用了。
顧輕漁甚至親自給他打了個電話,他交給他一個項目,讓他全權管理。
以後定期通過電話向他匯報結果便是。
邵言問他以後可以見面嗎?顧輕漁沒有正面回答。
但他略顯遲疑的沉默,還是讓邵言瞬間明白了。
「可是我還沒有……」他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邵言。」電話那頭的omega聲音有些失真,對方似乎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安撫:「你很不錯,你已經證明了你的能力。好好干吧!如果你能一直保持目前的狀態,我承諾等你畢業之後,給你留一個高管的位置。」
類似的承諾,邵言也聽他對其他的alpha說過。
可那是因為,那些alpha分化了。
他們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可他根本就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