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鼻尖在他頸側輕輕蹭了蹭,低聲問:「非得那時才能來麼?」
顧輕漁呼吸微頓,被他壓過來的身體摧逼著,往座位里靠去。alpha濃重的信息素猶如實質將他籠罩著,分明不應該有威脅作用的,顧輕漁卻覺得自己被脅迫了。
這只是一種錯覺。
他能輕易從對方的簇擁中掙脫。
顧輕漁抬起手來,將近在咫尺的呼吸推遠了些,神色輕鬆,看來沒受到任何影響。
他說:「倒不必那麼嚴格。只是你這會兒來,有什麼用?」
邵言說:「可以服侍先生。」
兩人在昏暗的車廂內沉默的對視著,顧輕漁感覺自己又熱了起來,他喉頭動了動,輕聲應了聲:「哦。」
這像是一則允許。
邵言於是重新俯過來來,這次,他們的唇印在一起。而他的大手,則穿過他的臂彎,環住了他的身體,炙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烙在他的腰側。
顧輕漁沒再試圖推開他。
於是原本只是輕輕貼著他的唇將他細細密密地吮住了。
兩人的胸膛相貼,顧輕漁能清晰感受到alpha猛烈的心跳,很快、很急,遠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這個發現稍稍緩解了他這段時間的不悅。
顧輕漁稍稍鬆開了齒關,試圖撬動他的舌尖立即鑽了進來,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不知是誰發出滿足的喟嘆,顧輕漁不自覺伸手按住了alpha的脖頸,兩人額頭相抵,唇舌勾纏,完完全全地分不開了。
兩股濃郁的信息素並不匹配,難以輕易融合,卻被困在狹窄的車廂內,只能彼此糾纏,爭奪有限的空間。
接吻並沒有很好的緩解熱意,相反,黏膩的親密讓顧輕漁的體溫變得更高。但他卻不能否認,有過幾次標記經驗的邵言,還是在一定程度上安撫了他體內的躁動。
強勢卻無害的信息素沖刷著他的靈魂,每一處泛著酥癢的邊角都被體貼的照顧到了,顧輕漁能感受到被安撫的愉悅,卻總有隱隱的不滿足。
想要更多的,想要更直接的。
但那具體是什麼,沒有足夠經驗的omega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只是全憑本能索取,反客為主,更深入的吮吻著。
在察覺到alpha稍稍退離的瞬間,顧輕漁心中浮現深重的不悅。
這是他目前對自己唯一的用途,卻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嗎?
不過看來,邵言並不是那個意思。
他只是略微起身,調整動作。
他那雙超出尋常尺寸的大手順著顧輕漁的腰側滑向他的後臀,在他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一個用力,將他整個托起來,安放在自己大腿上。
「這樣,先生能更便利些。」他說。
下一秒,溫熱的唇重新覆上來。
這樣的動作果然更便利。
顧輕漁不必再仰著頭,而只需扶著alpha寬闊的肩膀,低著頭與他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