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有幾分神清氣爽,他望了望窗外, 發現窗簾被緊緊拉起來。他轉而看向正在沙發上穿著家居服正垂眼看雜誌的alpha。
察覺到他的動靜, 邵言放下雜誌走過來,坐在床邊親吻他。
顧輕漁被他壓在枕頭裡親到渾身濕潮。
他艱難地抓住一絲清明,將alpha試圖鑽進被子裡的腦袋拽住。
「幾點了?」他問。
顧輕漁聲音不那麼威嚴, 倒是有些黏膩,嗓子裡卡著什麼似的。
邵言被他把著後脖頸, 倒不是掙脫不了,可他不願意掙扎。
他將臉貼在先生的胸口, 聽他略快的心跳,低聲回答:「快吃午飯了。」
顧輕漁不大意外,懶懶問:「怎麼不叫醒我?」
邵言卻低下頭,在他胸口上親。顧輕漁被他色氣的舔舐搞忘了疑惑,低喘著按住他的肩膀。
昨晚沒用完的那次機會,於此時此刻,被充分使用了。
……
顧輕漁站在穿衣鏡前,邵言幫他穿上了外套。鏡子裡西裝革履的樣子,內里卻其實有些腿軟。他戴上邵言精心挑選後遞過來的手錶,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
他憊懶地回憶著:「早上好像有個會議錯過了。」
邵言從他身後摟著他,低頭含著他半片耳垂輕輕地噬咬,聞言頓了一下,才低聲說:「幫您改時間了。」
顧輕漁整理領帶的動作也頓了下,透過鏡子看對方的眼神陡然銳利。
邵言略有察覺,卻不與他對視,只低頭看似很專心地親吻他。
alpha身量高,若此時從背後看,只能看清他一個人低著頭的背影。顧輕漁被他高大的身形完全遮擋住了,連影子也不露在外面。
顧輕漁抬手,將alpha的腦袋撥開,淡淡地說:「以後不要自作主張。」
邵言想爭辯幾句,話到嘴邊,卻只是一句:「您最近很累。」
顧輕漁看了他一眼,冷冷說了句:「惺惺作態。」
邵言喉頭動了動。
臥室門發出輕微的「咔噠」一聲,先生沒有等他,先下樓去了。
邵言看著穿衣鏡里的自己,他身上穿著睡袍,敞開的領口有幾抹深色印記,那是他們之間極盡親密的證據。
但先生的話,令他從美夢中清醒。
他還沒有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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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漁下樓打了幾個電話,確認今天的工作確實都被安排妥當。
邵言通過線上聯絡眾人,沒有表明身份,其他人都還沒察覺出有什麼不對。
顧輕漁自然沒拆穿,旁敲側擊之後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掛斷了。
原本安排緊湊的一天,那麼多事被對方用一半的時間處理了,顧輕漁並未因此反思自己的工作效率。只因這些事兒原本也不是他的專長,也不必是他的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