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 邵言比小狗可磨人多了。
這天早上,顧輕漁告知他,自己將要出差。
碾著他的動作微頓, 邵言問:「去哪裡?」
顧輕漁說了幾個地方,邵言緩慢地動了動,心道:這是要出國。
他低頭親了親他,又問:「幾天?」
顧輕漁回應他的吻,答道:「十幾天吧。」
這是他默許對方一大清早對自己胡作非為的原因。
半月不見, 恐會想念。
邵言卻立即說:「我也要去。」
顧輕漁不同意,他皺著眉在他腰側捏了一下, 暗示他動作快一點。
邵言卻不動,用他那雙蔚藍色的狗狗眼盯著他, 低聲重複:「我也要去。」
顧輕漁惱了,不給便罷。
他想抽身,卻當然不能成功。
邵言一把將他調轉過去, 從背後抱著他,大狗狗般熱切地拱著他,複讀機似的不斷重複自己的要求。
「我要去。」
「我也要去。」
「先生,帶我去……」
顧輕漁被他磨得快瘋了, 卻始終不肯鬆口。
斷斷續續地說:「不行。」
「其他人都在。」
……
最終, 顧輕漁也沒帶上他。
因為沒有滿足大狗狗的心愿,所以在別的方面就難免縱容了些。
導致他登上飛機之後的第一時間,就謝絕了任何人的打擾。
獨自在私人艙內休息。
隨行的高管大多都是beta,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唯獨李明睿是alpha。
他當然不會錯過先生身上濃郁的alpha信息素氣息, 和他眼底深深的倦色。
李明睿身為新任CEO,上任之後的處境卻很尷尬。
屬下不服管, 上司也不信任他。
事事掣肘。
他原本想在這邊大展拳腳一番的,但轉眼幾個月過去,卻一事無成。
他有預感,這次的歐洲之行或許是他最後的機會。
能不能留在歐新保住職位,就看這次的表現。
李明睿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其實有些焦躁。
這種上上下下都不配合的情況下,他一個人能力再強,又能有什麼作為?
他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卻聽見同事們隱約在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