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沒有動作,轉頭定定地看了眼林奇, 後者反應了片刻才解釋道:「我不能走,我得守著。」
邵言沉默了一會兒,才沉聲說:「好。」
他這才推門,進去後「啪嗒」一聲輕響。
這是房門被反鎖了。
林奇目不斜視,退後了幾步。
盡職盡責地守在門外。
這是一套很標準的總統套房。
客廳很寬敞, 沒有人在。書房的門敞開著,裡頭自然也沒有人。
邵言目不斜視, 他循著熟悉的信息素氣味,直接來到臥室的門口。
他抬手, 輕輕敲了敲門。
裡頭沒有動靜。
他開口,微微揚起嗓音:「先生,是我。」
裡頭還是沒有動靜。
邵言等了一會兒, 才說:「那我進來了。」
他推開門,裡頭的信息素更濃郁了。
快要將人溺斃。
邵言轉身把門重新關上。
房間裡門窗緊閉,窗簾被拉得死死的。
視線非常昏暗,但他還是一眼就找到, 蜷縮在沙發里的omega。
他走過去, alpha的信息素先於他本人抵達。
熟悉的氣味讓顧輕漁抬起頭來,他抱膝坐著,整個人小小的一團。
邵言伸手將他整個抱進懷裡, 低聲喊他:「先生。」
「你來了?」顧輕漁望著他,看起來狀況似乎沒那麼糟, 視線還是清明的。
但邵言知道情況可能沒那麼樂觀,他手底下的溫度很燙。
顧輕漁抬手解他的領子, 問他:「怎麼這麼快?我以為還要等很久。」
他聲音很輕,動作有點急,但很無力。
邵言按住他的手,自己來解,他密密地吻著他,低聲道歉:「我沒聽您的話,前幾天就來了。」
顧輕漁輕輕笑了聲,說:「我猜到了。」
他們很快解開了彼此的衣服。顧輕漁爬上他的腰,但因為沒什麼力氣,邵言伸手幫了他一把。
他坐上去,發出長長的一聲喟嘆。
他們相擁著抱了一會兒,顧輕漁又問他:「住在哪?」
邵言托著他的腰動作,不肯放棄親吻他所以聲音有些含混:「隔壁街區。」
「那你來得還不夠快。」顧輕漁評價。
他抱著alpha的脖子,緊緊地攀著他,彼此接觸的皮膚表面都是汗。
「對不起,先生。我剛才,出門了一趟,走遠了些。」
邵言解釋著,順著他的心意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