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捨不得他痛,但為了儘快結束這一切,邵言還是配合著咬了下去。
可是,沒用。
再多的信息素注入進去,都仿佛泥牛入海。
根本沒用。
腺體被咬了一次又一次,變得血肉模糊。
到最後,邵言根本下不去嘴。
可是懷裡的先生依舊持續高熱著、顫抖著,不必做更細緻的檢查,肉眼就能看出,他的發情症狀根本沒有得到任何緩解。
……
「先生需要高匹配度alpha的信息素。」
距離事發二十多個小時後,沈逸帶著他的助手從國內趕來。看過顧輕漁的情況,他並沒有太意外,並輕易給出解決方案。
「李明睿跟先生的匹配度為90.4%,除非由他本人或這個數值以上的alpha來進行標記,否則……」
沈逸沒有說完剩下的話,但邵言卻知道。
否則,情熱期沒辦法結束。
沒法靠標記行為結束情熱期的,要麼生生咬牙熬下去,要麼,熬不下去。
「你的那些抑制劑呢?」邵言始終沉默著,此刻終於忍不住問他。
沈逸卻道:「我所能研究出來效果最好的抑制劑,早就交給先生了。」
不遠處的林奇聞言,低聲補充:「昨天給先生用過兩支。」
沈逸猶豫片刻,才說:「再用兩支吧,先讓先生恢復清醒。」
他看了一眼邵言,皺了皺眉:「這是最大的劑量,短期內不能再使用了。」
邵言沒說話,林奇便替他答應下來。
……
顧輕漁醒了,他的喉嚨很乾。
大量的出汗讓他非常缺水,邵言從背後抱著他,給他餵水喝。
沈逸用最簡單明了的語言說明了現在的情況,重申他的建議:「先生,換個alpha來吧。」
顧輕漁安靜聽著,靠在身後的alpha懷中。
聽完他看了一眼邵言,眼神中似有詢問意見的意思。
沈逸看見這情況,心裡咯噔了一下。
Omega對於標記自己的alpha,有著出自本能的臣服天性。先生想徵求邵言的意見,似乎也說得過去。
可他們的匹配度那麼低。
也會產生那種天性嗎?
難道說,即便匹配度再低,因為標記過很多次,所以還是會產生依賴?
他難以自制地產生某種聯想。
如果,當初力排眾議堅持標記先生的人是自己……
現在會是什麼樣?
不管怎麼樣,情況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吧。
怎麼也不可能出現,像眼下這種無法被標記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