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漁本想放他在這,自己回房去,想了想走進淋浴間,幫著調了下熱水。
邵言這個樣子,水溫高了低了怕是都不舒服。
他在花灑下試著溫度,冷不丁被人給抱住,水灑了他一身。
邵言快樂地抱著他,把嘴巴湊到他面前,說:「刷乾淨了先生,您檢查看看。」
顧輕漁安靜地站了一會兒,終究氣不過,抬手調整花灑方向將水噴在他臉上。alpha被淋了一臉一身,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只低頭尋他的唇。
「先生,說好了的,刷乾淨就要親的。」
溫度適宜的水流噴灑在兩人的頭頂,顧輕漁被完全的浸濕了。他於是乾脆也就不管了,關掉花灑,踮起腳尖,攀住alpha的後頸,迎接他那帶著薄荷清爽的唇舌。
唔。
其實還有一些酒味在的。
……
後半夜邵言的酒醒了。
他們都不大困。顧輕漁嵌在他懷裡,問:「想好要做什麼了嗎?」
邵言嗯了聲,又嗯了聲。
前一聲微微上揚,表達否定。
後一聲則微平,像是不太確定的肯定。
他抱著顧輕漁,漫不經心親吻著他的髮絲,視線不大有焦點:「小的時候,我只想著帶媽媽離開那個家。後來成功離開了,來到先生身邊,就想一直待在先生身邊。」
他們緊緊地貼著,彼此聲音很輕,似乎不打算通過空氣傳導,而通過身體。
顧輕漁動了動,又問他:「除了這個,你就沒什麼喜歡做的事?」
邵言遲疑了一下,才說:「有吧。」
顧輕漁轉身看著他,問:「什麼?」
邵言垂眸,跟他視線相對,又飄走,似乎有點不大好意思。
顧輕漁等著他說,於是他只好說了:「我想,多賺點錢。」
小的時候,想賺多多的錢,那樣跟媽媽去了外地,也能維持生活。
眼下嘛。
他找了一個這麼貴重的omega。
雖說,先生自己就有很多錢,但,那是他自己的。
一個alpha不必有很多的錢,但當他想對自己的omega好時,卻不能囊中羞澀。
這些話,他不好說出來。
但心裡想了很多遍,所以,他才跟先生提出辭職。
他得賺錢,賺很多錢。
但不能賺先生的錢。
這關係到身為alpha的自尊。
這些當然也不能說。
於是,他只能說自己想賺錢。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庸俗。邵言想。
顧輕漁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