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打開了窗戶。
城市上空的風吹了進來, 帶著炎夏獨有的燥熱。
他胸腔里很悶,說不出的焦慮。
他諮詢過不少這方面的專家, 除沈逸之外,還有其他相關領域的權威。
他們無一例外的表示, 能從4.6提升到36,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創造了奇蹟。
數字不再攀升才是正常的。
邵言在窗口站了很久,之後回到座位, 撥通了一個號碼。
沈逸,這位年輕的AO兩性學者,近兩年全身心投入研究,不分晝夜地鑽研和實驗, 連續取得多項突破性成果。不僅為他自身贏得諸多榮譽, 也為幕後的投資人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術業有專攻,雖然很不願意跟這個傢伙通話。
邵言想:目前能解決自己難題的人,或許只有他了。
「邵總。」電話里沈逸的聲音清冷淡漠。
沈逸又稱邵言為邵總了, 但情況今非昔比。
今日的邵言有了自己的集團公司,跟沈逸不再是共事的同儕, 而是陌路人。
邵言見他要預約,諮詢不論面談還是通電話都按分鐘計費, 價格比其他人都高。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沈逸這兩年從邵言這邊掙了不少錢。
從一個視財如命的賺錢機器手裡往外掏錢的滋味還不錯,但漸漸的,沈逸還是變得,不再想掙這傢伙任何一分錢。
「我沒有更多的辦法。」沈逸說。
「我以我的職業道德發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沈逸語氣帶著並不掩飾的輕快,「很遺憾啊,邵總。36%,這就是你跟先生之間的極限了。」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斷線聲。
自取其辱。
沈逸恨恨地想著,也將電話掛了。
片刻之後,手裡的鋼筆卻被折斷。
36%又怎麼樣?
先生他,寧願要這樣的廢物。
……
邵言掛了電話,就飛車回到顧宅。
他親自做了先生喜歡的飯菜,用保溫飯盒裝好,又飛車去了歐新。
抵達時差不多在正午,剛好是吃飯的時候。
他的到來歐新的高層們已經習以為常,紛紛打招呼。
雖然沒有公開表態,但大家都知道,這位已經離任出去自行創業並在短短兩年內順利打下一片江山的前任CEO是先生的情人,兩人感情很好,目前是同居關係。
邵言跟這些昔日同事一一點頭示意,不必其他人指引,自行前往顧輕漁的辦公室。
「顧總正在開會,請您稍等。」行政助理送來他習慣喝的飲品。
「好。」
邵言等她出去,帶上了門,便起身。
他走進辦公室附設的休息室,打開衣櫃,從裡頭取出先生今天穿的外套。
蒙在臉上,躺進床鋪。
先生平時不大歇在這裡,味道很淡。
邵言忍著不能立刻見到對方的焦躁,胸口起伏著,用力地呼吸,汲取外套里的氣味。
等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