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在對方森冷的目光中,遲疑著放開摟著他哥的爪子,便聽他哥淡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來了?」
「這是邵言。」他哥對他說。
「原來是邵總啊,久仰大名。」秦墨笑著,本想禮貌打招呼來著,可這個邵總看自己的眼神……
真叫人不爽啊。
秦墨嘴角撇下來。
「你好啊。」
後半句話,聲音就冷了三度。
「你好。」邵言的問候同樣冰涼。
他看向顧輕漁,聲音是截然不同的溫柔:「先生,我來接你回家。」
秦墨笑著挽著顧輕漁的胳膊,甜膩地說:「哥,再陪我喝幾杯,咱們說說話。」
兩人同時看著顧輕漁,後者仰頭看了眼邵言,對他說:「坐一會兒吧。」
首輪PK,秦墨勝。
他得意地晃了晃身子,壞心情一掃而空,揚聲喊酒保:「Peter,給咱們邵總上酒。對了邵總,你想喝什麼?」
邵言婉拒:「我要開車,不喝酒。」
秦墨不勉強他,自己跟Peter點了第二杯,高高興興地對顧輕漁說:「哥,那咱倆喝。」
顧輕漁點了點身邊的高腳凳,對邵言說:「坐。」
邵言卻先將凳子挪了一下,離他更近些,才坐下。他本就塊頭大,這麼緊挨著坐,看著便像是顧輕漁坐在他腿上似的。
……
秦墨跟顧輕漁聊小時候的事,聊國外的生活,聊他的走秀。
都是些邵言插不進去的話題。
不過,邵言看來也沒打算插話。
他安靜地聽著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原本,的確安安分分的。
可不知怎麼的,他忽然輕輕攬住了顧輕漁的腰。
隨後,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
最後,乾脆把顧輕漁整個托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
原本顧輕漁只是看著坐在他懷裡,這會兒,真坐他懷裡了。
顧輕漁拿酒杯的手頓了下。
秦墨的眼角抽了抽。
邵言靠著顧輕漁的姿態看起來並不自然。
畢竟那麼長的一條。
裝小鳥依人是裝不像的,看著倒很像是大狗依人。
秦墨說:「哥,你前段時間送我的袖扣真好看。他們家新出了一款香水,很不錯哦,我給你帶了幾瓶,晚點兒給你。」
邵言忽然抬手看了看表,說:「先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秦墨不滿,這才坐了多大一會兒,又要走了?
他視線從邵言腕上掠過,頓了下。
這隻表,跟他哥今天戴的那隻……
情侶表麼?
秦墨心裡哼了聲,拉住顧輕漁的胳膊搖晃:「哥,我想住你那。」
邵言咬了咬牙,心內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