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最美,是它們撒在哈維爾身上的樣子。
哈維爾皮膚白,身材如古希臘神祇,像是最有名的藝術大師一斧一鑿精心雕刻而出。
顧輕漁緩步走過去。
Alpha身無寸縷,原本靠厚厚的花瓣堪堪遮住了重點部位。
隨著他的走近。
那花瓣也不能遮住了。
顧輕漁拾起一片花瓣嗅了嗅,心裡想的卻是,其實他家裡隔音應該很好才對。
他輕輕撫摸哈維爾的臉,哈維爾也抬手摸了摸他。隨著他的動作花瓣飄落,有一瓣落在他那雙藍眼睛上。
顧輕漁親了親那片花瓣,用舌尖將它帶走。
於是他又能看著那雙他最愛的藍眼睛了。
哈維爾吻住了他,將他衣服都剝了。
這樣他們兩個人都能躺在花瓣里。
花瓣被碾成了花泥,嘗起來有些甜。花汁染進了皮膚,染上深深淺淺的紅,便叫人分不清那些斑駁,究竟是花汁呢,還是吻痕。
阿汐在哈維爾的懷裡顫抖著,汗水浸透了他的黑髮。
他心裡不是沒有危機感的,這才一天呢,他們甚至沒有分別。
便如此眷戀,想念,難捨難分。
他們難道得一輩子都這樣每天綁在一起?
如果哪天他們要分離…
哈維爾吻去他眼角的淚水,低聲問:「怎麼了?」
阿汐看著哈維爾的眼睛裡都是潮汐,他親吻著戀人,小聲說:「喜歡你。」
哈維爾怔住了。
他其實有點篤定的,阿汐必然是喜歡自己的。
可這還是阿汐第一次說出口。
阿汐說喜歡他。
哈維爾當然要回以一百倍的熱情。
「我也喜歡你。」
「哈維爾喜歡阿汐。」
「哈維爾喜歡先生。」
「邵言也喜歡著先生。」
「邵言喜歡,顧輕漁。」
……
邵言,愛著顧輕漁。
……
邵言的心跳得厲害,邵言抱住了他的先生,將臉埋在他的脖子裡。
顧輕漁感覺脖子裡似乎有些潮濕。
他伸手摸了摸,果然很濕。
是眼淚啊。
這麼大個人,居然哭了。
顧輕漁的心軟軟的。他抱著他的alpha,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他。
那安撫很快就變味了。
因為他身體裡的alpha很快就恢復了狀態。
「為了慶祝阿汐說出喜歡哈維爾這件事。」邵言提議,「我們來個難忘點的吧?」
顧輕漁:?
還能怎麼難忘?
……
那條沾滿花汁的床單,顧輕漁原本想扔掉,但邵言不讓。他親自丟進洗衣機洗了,烘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