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漁放下叉子,皺眉:「他為什麼這樣?」
「鬼知道。」秦墨嘟囔著,語氣卻有些心虛。
其實,他多多少少知道為什麼。
不就是嫌他交的朋友亂七八糟,穿得太少,拍的照片太性感。
可他就是喜歡交很多的朋友,就喜歡穿得性感,就喜歡拍那種能迷死一大幫人的照片。
他如今正處於人生最美好的年紀,現在不享受,難道要等到七老八十嗎?
顧輕漁略想了想,給出自己的提議:「如果你確實覺得不合適,就徹底斷了吧。我看他不像是不講理的人,你們好好談談。」
「他不是不講理的人?」秦墨難以置信,竟然會有人這樣說。
顧輕漁反問他:「怎麼,他很不講理嗎?」
秦墨冷笑了兩聲,隨即便想明白了:「哥,這不怪你,他的假面具騙了不少人。」
顧輕漁意外,秦墨從前只跟他秀恩愛,說弗里茨有多好。他不止一次感到疑惑,如果真的那麼好,為什麼總動不動就分手。
如今看來,這兩人的關係,似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內情。
秦墨沒有細說的意思,他也不便多問,便道:「隨你吧。你若不想見就不見,這點自由我還是能保證的。」
秦墨笑嘻嘻地說:「哥,就知道你最好了!」
弗里茨之後又拜訪了兩次,都沒見到秦墨。
顧輕漁轉達了他的意思,alpha看起來有些失落,但舉止應對都很得當,沒什麼失禮的地方。
顧輕漁試圖判斷,秦墨給對方的評價,究竟是鬧分手的氣話,還是確有其事。
秦墨也就一開始為了氣邵言,在顧宅住了幾日。
後來就有點受不了這裡的地段偏僻和種種不便,又搬去酒店住去了。
這天早上,顧輕漁想起來給秦墨打了個電話,把弗里茨來過的消息轉告他。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聽,秦墨在那頭支支吾吾的。
他含糊地說:「內個……哥,我見過他了。」
顧輕漁疑惑:「什麼時候見的?」
「昨晚在酒吧,遇到了。」
顧輕漁無言片刻,隱約猜到這麼久不接電話的原因。
他問:「這是又和好了?」
「沒呢。」秦墨又支棱起來:「我還得考察他一陣子。」
顧輕漁瞪了眼杵在他身後光明正大偷聽的alpha,問:「怎麼考察?」
秦墨說:「他答應不再犯病了,我姑且看他能不能做到吧。」
顧輕漁隨口問:「什麼病?」
秦墨推開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啃咬他脖子的alpha,吐槽了句:「狂犬病。」
顧輕漁愣了下,沒好氣地掛斷電話。
邵言震驚地問他:「弗里茨?狂犬病?這是他們分手的理由嗎?」
顧輕漁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解釋:「不是那種狂犬病。」
「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