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改日又改日,又過了大半個月,始終沒能聯繫上人,顧輕漁開始有些不安了。
他讓人查了弗里茨的聯繫方式,打過去,竟然也是失聯狀態。
他先後讓法國的朋友登門,又派了人去找,最後親自去了秦墨之前給的幾個地址。
都沒找到人。
弗里茨和秦墨在當地分別有幾個住處,顧輕漁一處一處都問過,包括大宅的管家和公寓的鄰居們,都說很久沒見過他們了。
弗里茨很久沒有露面。
秦墨的公司也很久沒見他人影,很多工作都開了天窗,經紀人忙著賠禮道歉,鬧得一臉菜色。
顧輕漁質疑他們為什麼不報警。秦墨的經紀人卻說,收到過秦發來的請假郵件,違約金也是照單賠償的,看樣子不像是什麼失蹤案件,更像是任性出走。
大家都知道秦有個巨有錢的男朋友,對此見怪不怪。
顧輕漁查看了那些郵件,感到事情並不尋常。
那不是秦墨慣常的語氣用詞。
他於是報了警。
通過警方和私家偵探的聯合調查,耗時半個多月,終於查到了這對情侶的蹤跡。
真相叫人大跌眼鏡,是弗里茨囚禁了秦墨。
他竟然還沒放棄標記秦墨的方法。
他把秦墨關起來。
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沒打算傷害他,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標記,只要標記成功就放了他。
但alpha怎能標記alpha?
從那棟位於森林深處的木屋裡被帶出來時,那兩人的狀態都有些說不出的可怖。
弗里茨這個加害者面色蒼白,比上次見面時瘦了一圈。
秦墨則不必說了,腺體被咬得亂七八糟,身上遍體鱗傷,表情空洞,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眼睛裡都沒了神采。
顧輕漁連夜把秦墨帶回國,直接送進了療養院。
他陷入深深的自責。
那天秦墨分明向他求救過,但他沒有聽出來,只以為又是小情侶吵架鬧彆扭。
誰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第49章
顧輕漁每天都去療養院探望。
秦墨變得不愛說話, 問一句答一句,有時怔怔的,問了也不答。
這一點都不像他。
顧輕漁看得出, 他並非生自己的氣。
顧輕漁去接他的那一天,秦墨緊緊地抱著他,眼睛裡依舊是信任和依賴的。
這讓他更加自責和生氣了。
弗里茨的家族在當地很有些來頭,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通過正常途徑, 他們恐怕很難求得一個公道。為此邵言聯繫了他父親那邊的家族人脈,走了不少門路, 找了很有名的律師跟進這宗案件,但想來那會是個相當漫長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