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要控制一下那些妄想了。
但只是控制自己的妄念,收起那些卑劣的占有欲。
而絕對不是,也完全沒有, 要離開先生的意思。
分手?怎麼可能。
他甚至希望人類的詞典上不曾出現過這兩個字。
「我沒有想,也絕對不要。」
「阿汐,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想要分手!」
邵言急切地想要解釋清楚。
「那你解釋吧。」顧輕漁給了他機會。
可是, 從哪裡說起呢?
邵言頹然地捂住了眼睛。
然後, 把所有能說的、不能說的,所有想過的事,都說了。
一直以來的妄想。
那些想背著對方偷偷實施的計劃。
只求阿汐能相信他, 沒有分手的意思。
可他說著說著,便忍不住心虛了。
聽聽看他都說了些什麼, 阿汐即便相信了他不想分手,可也絕對不會原諒他吧。
他分開一條指縫, 偷偷看對面的反應。
阿汐的表情,果然很凝重。
所以,真的是太超過了吧?
邵言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結果。
但無論如何,總會比他誤會自己要分手好得多。
阿汐,應該不會甩了他。相處這麼久,邵言能夠有這份自信,況且他的先生,他的阿汐並不是那麼難以取悅的人。
他思索應該用什麼樣方式,消除戀人心中可能會生出的芥蒂。
直到此時此刻,邵言才真切的意識到自己其實是清楚的。
阿汐其實是不想被標記的。
這並非因為他不愛自己,只是,純粹不想被那麼對待。
自己明知這一點,卻偏偏打算那麼做。
是他著相了。
無論他怎麼生氣,都是應該的。
只要還願意接受他。
邵言垂著頭等待發落。
長久的安靜在兩人之間蔓延,這讓他內心越來越不安。
終於,顧輕漁開口了。
他問:「真那麼想試?」
邵言連忙說:「不,我不再想了。」
顧輕漁問:「真的?」
邵言遲疑了一下,他應該點頭的,但又無法對先生說謊。
因此,他換了個說法。
「我保證,不會那麼做。」
顧輕漁卻說:「那就試吧。」
邵言愣了下:「啊?」
這是,什麼,意思。
顧輕漁看著傻呆呆的alpha,心裡想的卻是,他其實忍得很辛苦吧。
明知不可能,卻還是想嘗試。
因為知道自己不能接受,才暗自謀劃,但遲遲不敢真的那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