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漁這下沒回答他,反問道:「你有新的方法了?」
沈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低聲道:「先生,您不覺得,您對邵總太好了點兒嗎?」
顧輕漁看向他,皺了皺眉,沒再開口。
沈逸卻繼續說:「從旁觀者的角度,是這樣沒錯啊。他愛您,是應該的。您幫他從那樣的家庭里掙脫出來,您給了他飛黃騰達的機會,您對他的疼愛有目共睹,稍有些良心,他就應該死心塌地吧,可他竟然因此妄想獨自占有您。」
「在我看來,這是不可理喻的。可是先生,您對他也太好了吧。您竟然就這麼放任他,縱容他,繼續寵愛他。」
「他到底做對了什麼?他贏在了哪裡?他為什麼有那樣的運氣,可以獨享您的疼愛呢?我一直沒能想通這件事。」
顧輕漁依然沒有開口。他意識到,沈逸並非真的想聽到他的答案。
如果自己的答案不能叫他滿意的話。
果然,沈逸並沒有執著於等待他的回應。
或許,他非常清楚,自己不會得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於是他又換了話題:「先生這麼久以來,沒感到過遺憾嗎?」
顧輕漁問:「什麼?」
沈逸朝他靠近了些,但因為兩人對面坐著,隔著寬大的桌面,並沒有近很多。
他問:「關於匹配度停在36%這件事。」
顧輕漁心裡跳了一下。
他看向他。
沈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似乎想看透他真正的想法。
但顧輕漁,並不是一個他能夠輕易看懂的人。
他只能通過語言來引誘,試圖通過他的回應,來揣測他的態度。
「先生曾經很反感alpha,如今想來,應該沒那麼反感了吧?」
沈逸笑了笑,說:「這應當算邵總的功勞。」
顧輕漁不置可否。
沈逸並不放棄,低聲問他:「您就真的不曾好奇,有一個100%匹配度的戀人是什麼感受嗎?」
「這些年,您應該從沒真正滿足過吧?」
顧輕漁的目光終於凌厲起來。
沈逸非但沒被嚇到,而是終於鬆了口氣。
總算是,稍稍的撬動了他麼?
沈逸伸出手,從身側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用手指推到對面,顧輕漁的眼前。
「先生,您看看吧。」
顧輕漁有些惱怒,卻還是克制住了。
他低頭看向文件,拿起來,翻了翻。
看清上面的內容時,眼中浮現了幾分驚訝。
「這是……」顧輕漁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