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漁在他耳邊極小聲的說了句什麼。
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他還是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幾乎折斷了。
邵言緊緊抱著他,用恨不能將他揉進骨血的力度。
「真的?」邵言忍不住確認。
「真的。」顧輕漁對他確認。
下一秒,顧輕漁被狠狠摔到了床上。他有些惱,捂著有些發昏的腦袋,正要責備幾句,看到眼前的狀況,忍不住擋了擋了眼睛。
這是什麼脫衣速度?
這速度很快席捲了他。
幾乎是瞬間,兩人就坦誠相對。
邵言盯著他的目光太過虎視眈眈,原本口口聲聲說著放心的顧輕漁,後知後覺萌生危機感。
但後悔是不會後悔的。
顧輕漁做出的決定,不會改變。
他咽了咽口水,勉強地笑了笑:「還,等什麼呢?」
……
信息素誘導劑的效果,還不錯。
他們的磨合比往日更順利。
顧輕漁被撞得七葷八素,整個人像是在大海里飄著。
不對,他眼下確實在大海里飄著。
他感受著比往日更令人沉醉的愉悅感,卻總忍不住分出一絲注意力在上頭的邵言身上。
他的眼睛明明已經完全豎起來了。
可他,還是沒有進來啊。
自己還得怎麼邀請啊?
他的勇氣也是有限的。
顧輕漁能感覺到,他那裡好像比以往鬆動了不少,可是被不小心撞到時,還是忍不住整個人都蜷縮一下。
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邵言總是很遲疑。
他能感受到,期間有幾次,邵言也有些失控,是他的疼痛反應,叫他遲遲不敢有進一步的動作吧。
兩人就這樣徒勞無功地嘗試了很久。
顧輕漁最後已經完全沒了力氣。
誘導劑的作用讓他到了好幾次,身體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
他第N次提議:「要麼,今天算了吧?」
邵言照舊不肯:「讓我再試一下。」
顧輕漁安撫他:「明天,明天我還讓你……」
邵言十分不甘心,「讓我再試一次。」
顧輕漁於是惱了,推了推他滿是汗水的肩,說:「起開。」
邵言滿臉頹喪,想退開又十分不情願,只是停住了動作。
顧輕漁一把將他推倒,兩人對調了位置:「讓我來。」
顧輕漁對自己,遠比邵言對他,要狠得多。
他小心地調整了一番,然後重重地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