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巡一想到那个画面不由乐出了声，从未有过的体会，还挺有意思。
“问你话呢。”蒋玉芬将热好的鱼搁桌上，视线找过娄巡脸上还没完全敛去的笑意，不由怔了怔，原本颇恼的语气里带了三分好奇，“跟谁聊天呢高兴成这样？”
“一个朋友。”娄巡收了笑将手机搁到一边，打算暂时先吃饭。
“女朋友？”蒋玉芬联想到中午儿子出门前扔下的话，试探着问。
娄巡一口饭差点儿没噎着，想到刚刚老妈问中午的事儿，便含含糊糊的点了下头。
“真交女朋友了？”蒋玉芬惊讶大过惊喜，“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没听你提过。”
“这……”娄巡倒不是不会撒谎，只是猛的被蒋玉芬这么一问，他有点儿猝不及防，一时间还没想好台词。
他夹了一大口菜裹着饭扒进嘴里，干脆把嘴给堵结实了。
“你慢点儿吃，又没人跟你抢。”蒋玉芬皱了皱眉，“灶上还热着个海带排骨汤，给你盛点儿？”
娄巡连连点头，裹着一大口饭含混道，“谢谢妈。”
蒋玉芬起身进了厨房，娄巡趁着这个时间在脑海里给自己串词儿，蒋玉芬端着一大碗排骨汤出来的时候，词儿也串得差不多了。
娄巡接过汤喝了两口，感觉喉咙口舒服了不少。
“是你们特勤大队的？”蒋玉芬重新在他旁边坐下，问。
“不是。”娄巡说。
“那是你们原单位的？”蒋玉芬又问。
“也不是。”娄巡说，“妈，这事儿还没一撇呢。”
“怎么又没一撇了？”蒋玉芬皱眉。
娄巡蹙了蹙眉，“人家还没正式追求我呢。”
“啊？”蒋玉芬听得一头雾水，“追求你？”
“嗯。”娄巡一边喝汤一边点头，并没觉得自己这话在老妈听来是何等的不妥。
蒋玉芬眉头紧皱一脸的不赞同，“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能等着人姑娘来追呢？不像话。”
“不是……”娄巡张了张口，发觉有口难辨，干脆舌尖一转道，“我俩这还处于暧昧期呢，还不太清楚人家对我的意思，先静观其变着。”
“那也不能指着人小姑娘来主动追你呀。”蒋玉芬恨铁不成钢，“小姑娘长得怎么样？干什么工作的呀？多大了？多高呀？”
“哎哟妈，您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娄巡这饭吃得越发心虚，“八字还没一那一撇呢，能先不查户口么？”
“我就随便问问，”蒋玉芬也觉得自己太过激进了，“好奇嘛，你不说想长个高的么？这姑娘个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