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月便去撿小蛇蛻下皮,誰想,床邊的地毯上已經沒有了。
「你藏起來了?」
她去看小蛇。小蛇歪著腦袋挪開視線,就是不和她對視。
顯然是了。
「那你要藏好,不能被人發現。否則,會被壞人抓去切片做實驗。」
許清月嚴肅告訴它。
小蛇點點頭。
它藏得可隱秘。
連小森蚺都不會找到。
許清月裝它們進各自的包里,出門遇見傭人路過,她告訴對方,想給小森蚺過生。
傭人眼睛碩亮,盯著從包里探出頭來的小森蚺。它的個頭比昨天又大些,在包里里蜷成鼓鼓的。
傭人異常興奮地答應了,甚至沒有和小森蚺玩,進步輕快地去做準備。
許清月有趣地戳戳小森蚺瞅來瞅去的小腦袋,打量著裝它的小包包。
因著它一天比一天大,小窩被它撐得鼓鼓,快要裝不下了。
難怪它今天一直往外面冒頭,是在包里蜷縮得難受。
「以後在包里呆得不舒服,你就告訴我,往給你換大的。」
許清月戳著小森蚺背,讓它回頭來看自己。
「想下去也可以,只要注意安全別被人踩著,也不要被蛇欺負。」
小森蚺點點頭。依舊窩著。
它不想下去呢,地面髒髒,到處都是大蛇,它想和媽媽呆在一起。
許清月由著它,總之兩小隻現在還小,並不重。待它們再長大,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提著走了。
進餐廳就瞧見方婷在耍蛇,太攀蛇被她搖來甩去,一會兒掛在脖子上,一會兒提起來讓太攀蛇舞一個。
太攀蛇在她手裡很乖,當真給她舞了一個。
周圍的女生們看得目瞪口呆。
「小月兒!你過來!」
方婷招手,手裡的太攀蛇隨著她招手的動作抖成了波浪形。
許清月不知道太攀蛇暈不暈,她自己是被盪成波浪的太攀蛇晃得花了眼,一眼看去,只覺得全世界都是恍惚的棕黃色,一圈一圈沖她轉,轉得頭暈。
許清月堪堪掩住視線,走過去。
童暖暖讓出身邊的空位來,「你今早不在房間呀?」
許清月坐下,聽著童暖暖的話,略帶疑惑。
童暖暖說:「我和方婷去叫你,沒人答應。」
許清月實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被人敲過門,「可能我在浴室,沒有聽見。」
傭人端來早餐,有小森蚺愛吃的紅糖糕。
許清月先掰碎紅糖糕,放在桌面。小森蚺爬出來,一口一小塊。
童暖暖看著小森蚺吃完紅糖糕,才伸出手去摸它。
小森蚺已經和她熟悉了,沒有反抗。坐在餐桌上,像一尊像,動也不動,乖得很。
童暖暖一顆心都快化了。
「長大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