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小蛇撿起筆,繼續作畫。
見弟弟不再搭理它,小森蚺並不難過,它還在沉迷於自己取了一個好聽名字的喜悅中,歡喜到不行。
恨不得跑出去向全世界宣布,告訴它的那些大蛇朋友們。
「弟弟,我可以下去玩嗎……明天再來找你……」
小森蚺躡頭躡尾地問著小蛇。
它實在忍不住,就想現在、現在去和夥伴們分享。
但害怕弟弟生氣,每次它上來,都沒有怎麼陪弟弟玩,總是弟弟在看書,要求它也看書,或者弟弟在畫畫,它在睡覺……
「等一下。」
小蛇頭也沒有抬,尾巴里的毛筆飛速遊走。它畫完最後幾筆,將毛筆一扔,毛筆插進書到書架側面的銘牌卡扣里,恰恰卡主毛筆,直直垂著。
而後,它捲起宣紙,扔下去。
「先帶回去,給媽媽,再去玩。」
小森蚺跳起來捲住,好奇地倒來倒去,它聞到濃濃的墨香味。
「這是什麼呀?」
弟弟沒有回答它,「小心拿著,不要弄壞。」
小森蚺連連點頭,再也不敢看了,小心謹慎地抱著宣紙,珍貴到不行。
快要下樓時,弟弟又匆匆叫住它:「不准說是我畫的,她問……」
小蛇頓了一下,好像很煩,不耐地丟下一句:「你就說是你畫的。」
「啊?」
小森蚺震驚回頭,弟弟已經不在那個位置。
書架上只留下毛筆和墨水盤。
小森蚺心中的快樂瞬間變成憂愁——又要騙媽媽餓了。
每天來找弟弟已經是在騙媽媽,現在還騙……
尾巴里的宣布都似乎變重了,小森蚺帶著滿腔愁緒爬到三樓,順著走廊往家裡爬。
路過的夥伴叫它,它愁愁地應一聲,路過它們,沒有心思和它們聊天。
「沈清,看那條蛇,它尾巴上是不是你的紙?」
有個女生站在走廊邊,指著小森蚺,叫著前面的女生。
沈清停下腳步,轉身來。
視線落在小森蚺的尾巴上,皺起眉。
她只看它幾秒,走過去,彎腰將蛇尾巴上的宣紙取下來。
陰影陡然蓋面,小森蚺茫然抬頭,還沒有看清楚是誰,尾巴的紙被人抽動。
它猛地跳起來,抱住自己的尾巴跳開,瞪著陌生的兩腳獸,立著蛇脖子「嘶嘶」怒吼。
壞人!
搶我東西!
它戒備地盯著她。
「哈哈,蛇不大點,還怪凶。」
之前叫沈清的女生走過來,站在沈清身邊,「真是你的宣紙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