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和媽媽吵架,它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兩方都是很重要的人,兩方都很厲害,它不知道先幫誰,也不敢去幫忙。
藏著吧,等弟弟和媽媽氣過了,它再去哄媽媽和弟弟。
許清月看見小森蚺機靈地藏進去,笑了。
她抿抿嘴,壓下嘴角的笑意,抬頭望向小蛇。
「這幾天都在這裡?」
語氣平淡,其實心裡緊張得要死。
她要怎麼和小蛇談清楚,說它不應該留在這裡?
小蛇不屑地撇嘴:「關你什麼事。」
誰知話從嘴裡發出來,變成了「嘶嘶嘶嘶」。
看見下面的人一臉迷茫,小蛇心裡恨得要死——為什麼它不能說人話!
它才不想去寫給她看。
她都不要它了,它為什麼還要照顧她能不能聽懂蛇語。
聽不懂就聽不懂吧。
小蛇偏過頭去,不看她。
許清月忽然就不急了,甚至有點想笑——一條蛇怎麼會這麼傲嬌?
以前養著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這是你畫的嗎?」
許清月舉起手裡捲起的宣紙。
——不是它畫的,還能是笨蛋森蚺畫的?
笨蛋森蚺除了會畫蘋果、香蕉、桃子以外,還能畫什麼?牆壁上的雕刻那麼複雜。
明知故問,是想逼它出聲。
小蛇不回頭,也不接招。
許清月權當它默認。
「謝謝你。」
——算她有良心。
小蛇身後的尾巴忍不住翹了翹,嘴裡的蛇信子差點就要控制不住地伸出去「嘶嘶」回應她。
「只是……」
許清月沒有發現它的異樣,到底是狠下心對它說:「你該回家去,這裡不是你該在的地方。」
媽媽的話砸過來。
心臟驟然冷下去,那些悄悄升起的喜悅在一瞬間菸灰飛滅。
小蛇直直盯著她,碧綠的瞳孔在黑暗裡驟然豎成一條線。
像一把凌厲的刀刃。
它突然騰空而起,沖她猛地嘶吼一聲,掉頭就跑。
再也不想看見她!
她是誰,憑什麼說它該不該待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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