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嘴一抹,喝掉許清月沒有喝完的橘子汁。
「蛇倒是長得漂亮,黑漆漆的,上面還有紅年輪,很多黑蛇都是黃輪。可惜漂亮有什麼用啊!」
許清月和小森蚺驟然抬頭。
許清月想她見過這條蛇,在四樓樓梯那裡,沒有反應遲鈍啊,她下樓梯的時候,它一下子就發現她了。
「你說的那條蛇,好像是艾麗莎的朋友……」
小森蚺從桌上躍起來,跑到方婷面前,搖頭擺尾的「嘶嘶嘶」說話。
「它說什麼?」
方婷看得迷糊。
「不會是想和我玩吧?我今天訓了十條蛇,實在不想動了。」
她攤在桌上。
小森蚺見婷婷姨姨沒有懂,去看媽媽。
正巧,傭人送來童話書。
許清月謝過之後,等傭人走了。她翻開童話書,和小森蚺一起看。
四面都是攝像頭,她不敢讓小森蚺來指,只是自己慢慢翻看著,等小森蚺發現有熟悉的字,胡亂地去戳一戳。
只戳幾個字,許清月大致理清事件脈絡,讓它去繼續吃蛋糕。
她和方婷說:「那條蛇不聾不盲,是萬佳虐待它。」
方婷猛然坐直身體,不可置信地盯著許清月,「你怎麼知道?」
許清月湊到她耳邊,悄聲說:「我早晨在四樓樓梯那裡看見它,它挺敏銳的。後來我無意問艾麗莎,是不是它的黑蛇朋友被欺負了,它點頭。」
「我猜,是萬佳虐待它吧。所以你去訓它的時候,它以為你也要虐待它,於是咬你。」
前後的事件都連通了,只是……
許清月皺起眉來,她半俯著身,去問小森蚺:「艾麗莎,你的黑蛇朋友,它有毒嗎?」
小森蚺仔細回想,而後搖頭。
沒毒的。
它都沒有毒牙。
和黑蛇聊天的時候,小森蚺看見它哭了,張嘴嚎哭,沒有毒牙的。
「黑蛇沒毒……那……」
許清月倏然抓住方婷的手,惶悚不安地看著方婷。
「——她給你打血清做什麼?」
哪怕她再不了解蛇,也清楚,只有中蛇毒的人才會打血清。
見過傭人恐怖非人的一面,許清月實在不敢相信傭人有什麼好心腸。
方婷嚇住了。
她怔怔望著許清月好久,才反應過來。
「對啊,她給我打血清幹嘛?」
兩人陷入無端地詭異之中。
餐廳里,傭人來來往往,在準備屬於她們的午餐。
許清月猝然想起,傭人和廚師們從不吃飯,哪怕在她們沒有看見的地方。
因為,後廚房,除了為她們備餐之外,從不在別的時間裡開火。
而傭人和廚師們幾乎每天24小時待在這裡,從不輪守,也不換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