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月安心了,只要是巧合便好。
她替小蛇撓著痒痒,「睡吧。」
轉頭又問小森蚺:「艾麗莎要睡覺嗎?」
小森蚺搖搖頭,它不睡。
剛搖完頭,它就爬過去挨著弟弟,睡著了。
許清月抿嘴笑,抬手給它拍背。
等兩小隻睡熟了,她分別將它們放到自個喜歡睡覺的地方,繼續縫製衣服。
要給小蛇做很多衣服,讓它換著穿,還要給小森蚺做枕巾和洗澡帕,前幾天才換的洗澡帕被它咬壞了。
許清月委實想不明白小森蚺為什麼喜歡咬洗澡帕,權當是它的特別愛好。
縫了十幾件新衣服,也將小森蚺的枕巾和澡帕做好,小蛇已經醒了。
她揉揉它的小腦袋,對它笑笑。
小森蚺還在呼呼大睡,她便抱起小蛇,給它撓痒痒,小蛇溫順趴著,乖到不行。
撓完痒痒,她替它穿好新衣服,捧著它四面欣賞,很久不給它做衣服,不想一做倒正巧合適。
她歡喜得合不上嘴,眉眼都是笑意,粉潤的唇瓣淺淺抿起來,像初初綻放的芍藥。
軟嫩又水潤,散發著清清淡淡的花香。
小蛇瞧著瞧著,走了神。
忽然,蛇信被一隻手點住!
小蛇倉促回神。
剎那間,碧綠的瞳孔瞪大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它的蛇信爬到媽媽的嘴上,舔了媽媽一嘴。
雖然沒有分泌唾液,但那條分叉的蛇信抵住媽媽的唇,戳出一個小小的凹陷,像吃完陷的奶包。
小蛇慌張地收回蛇信,蛇信被媽媽的指腹壓著,在它用力地掙脫之下,從指腹和唇瓣強行脫離時,發出用力過大的「biu啾」的滑溜聲。
就像它親了媽媽一樣,還是狠狠親用力親的那樣。
小蛇頰窩燙到似乎要冒出煙,渾身燒到不行。
媽媽滿臉的茫然、錯愕、震駭更是讓它不敢直視。
小蛇慌慌張張地打轉,差點在桌面摔倒。最後,猛地跳起來,急遽跑出房間。
幾個呼吸便不見身影。
許清月驟然回神,起身叫它:「早點回來!」
小蛇沒有應,也不敢回應。
真、真的要羞死了。
它、它怎麼可以做出那種事。
——怎麼可以親媽媽!
主動去親媽媽。
它又不是笨蛋哥哥!
它、它都一歲了!再長長就是大蛇了,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
而且、而且它竟然是覺得媽媽好吃才要、才要去……那都不是親,是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