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兒。」
方婷捏一把許清月的手,順走她的湯。
「你怎麼看?」
許清月端起水杯,喝著溫水。
「沒有看法。」
她也挺急,轉念一想,急也沒用。
唯一能做的就是隨機應變,再把地圖完整拿在手裡。
小蛇復刻地圖的速度很快,她幾乎完全掌握牆壁上的鏤刻。如她所想,那是一份極盡詳細的圖紙。
房子內外結構、花海地面和地底、山脈路線、海邊港口。
小蛇告訴她,還有一點雕刻,讓她再等等。
已經復刻到現有的地步,許清月很滿足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這份地圖的緣故,面對即將到來的測試,她莫名平靜。
許清月臉頰浮現淺淺笑意,隔著荷包,摸了摸小蛇。
小蛇是趴得直直的姿態,應當睡熟了。
她收回手,見小森蚺吃完糕點喝完水,她用餐巾替它擦著嘴。
「享受啊,小小一條蛇竟比我去會所被美男人伺候還享受!」
方婷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如果下一輩不來這個鬼地方,我也想投胎成蛇,爬到你屋裡去讓你養我。」
許清月抿嘴,目光幽深地看她,語氣寡淡:「不如……你直接殺掉我?」
實在不願意想方婷變成蛇,得有多活躍和鬧騰,興許她有十個分身也養不好她。
小森蚺一聽婷婷姨姨要殺媽媽,當即跳起身體,橫在媽媽面前,怒視婷婷姨姨。
方婷和它大眼瞪小眼,半響,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它:「我和你媽的事,小孩子別插頭。」
「誰是媽,你好好說話,不要教壞了!」
許清月急了。
她養小森蚺和小蛇,是像養寵物那樣,最後還得放兩小隻回家,她可不想背上當媽的負擔。而且,正常人,誰要當蛇的媽啊?
「喲!急了!」
方婷指著她,大笑。
「第一次看見她急誒,還以為她真的是個木頭人。」
一桌人笑起來。
女生們看著許清月,有人說:「沒想到你情緒波動的點這麼獨特。」
大家附和,連童暖暖都在笑著贊同。
許清月:「?」
一對八張嘴,沒有勝算。她決定閉嘴,不辯解到底誰不正常。
「帶那張宣紙了嗎?」
她們笑夠了,童暖暖出聲問她。
「對對對,我都忘記了,給我瞅瞅。」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