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月抿嘴笑了,她說:「你笑得這麼假,媛生可不會喜歡這樣的。」
和方婷她們呆久了,許清月莫名也學會些懟人的酸言酸語。
果然,沈清臉上揚起怒意,憤怒地往許清月面前一竄。
小森蚺當即立起身體,擋在許清月面前,沖沈清嘶吼。
沈清停下來,看一眼蛇,再看笑盈盈的許清月,忽地再次揚起那張假佛似的笑臉。
「你除了逞口舌之爭,還有什麼值得她喜歡的?」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跨出大門,走下台階,往花海那邊去。
許清月收回視線,慢悠悠往樓上走。
腦海里不由地猜想起紀媛生和沈清之間的關係,聽沈清的語氣,兩人似乎很熟,但又有些矛盾或者仇?
沒有想很多,因為她剛踏上三樓走廊,就看見一個女生從她房間匆匆跑出來。
是林彎彎,許清月極度熟悉她的背影和穿著風格,總是可可愛愛的粉藍、玫紅、芭比粉。
她去追,林彎彎回頭看見她,神色慌張,跑得更快了。
在房間門口,許清月放棄去追林彎彎。
她的房間被翻得一塌糊塗,東西亂飛。
不用猜,便知道林彎彎,或許還有別的女生,來她的房間找東西。
第二場遊戲的第三天,哪怕大家有橘子,卻不是人人能天天吃。餓了三天,理智逐漸崩塌,會做出平時不敢想的瘋狂事——來偷她的乾糧。
她們知道,這一天的乾糧,被她拿到手了。
許清月撿起滾落在地上的橘子,洗乾淨剝來吃了。
她把橘子皮留在桌面散味,將被翻亂的東西大致歸位。
一直坐在房間裡,開著門,小森蚺蹲在她的腳邊,小蛇趴在她的腿上、扯住她的衣擺遮擋著睡覺。
從早晨到晚上,夕陽落下去,月亮升起來,青銅大門發出年老沉重的關門聲,沒有人再敢進她的房間,方婷幾人也沒有回來。
她挪動板凳,坐到門外去。
望著空中的倒計時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減退,黃金從餐廳吊進大廳,在水晶燈光的光線里閃爍金光。
「媽媽。」
小森蚺用腦袋蹭蹭她的腿。
「進去睡覺。」
它的尾巴指指裡面的床,再指指走廊。
「我和弟弟幫你守。」
它和弟弟每晚出去覓食,已經配合得很好,有它們在這裡守,再不會有壞人和壞蛇來搶媽媽的東西。
「沒事。」
許清月摸摸它的頭。
「暫時不困,你們餓不餓,出去覓食吧。」
小森蚺搖搖頭,它不敢在晚上留媽媽一個人在走廊里,晚上的蛇好壞,會咬媽媽。
每每想起這個,小森蚺就好氣好氣,氣到肚子一脹一脹的。
它就該吃掉那條銀環蛇為媽媽報仇,不然總想起來要氣死。
它不解地問弟弟:「為什麼不能吃掉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