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扣的聲音清脆響起,女生錯愕地抬頭,不敢相信怎麼會有人……在被全體女生排擠後還能鎮定自若?
難道她拋去的橄欖枝不夠明顯嗎?
她緊緊抓住門把手,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戲謔的目光,就像她的小心思被挖出來鋪在眾人眼前,品頭論足。
她驚恐地躲進房間,在門後不安地挪動,時不時豎起耳朵貼在門上聽隔壁房間的動靜、走廊上的聲響。
真沒有辦法了,她餓得感覺哪怕現在有人塞給她一條煮熟的蛇,她也能吃得下。
摘回來的橘子早已不頂餓了,一放進嘴裡,舌頭便苦到發麻,是從體內深處帶起來的排斥感,讓她咽下去也止不了餓。
現在,唯一能靠的只有許清月。
許清月有食物,有蛇。
蛇分三類,蚺、蟒、蛇。
等森蚺成年後,幾乎是無敵。
許清月的森蚺越長越大,而且很乖巧很聽話,也許可以交換……
她的忠誠值只有30啊,比淘汰線高不了幾分,假如有許清月的蛇,那她……
她握緊拳頭,一點也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第二場遊戲還剩下二十六天,每一天都是爭分奪秒地活命。
午夜十二點,她終於等到隔壁房間的動靜。
許清月打開門,像昨晚那般等候在門口,一直等著傭人的出現。
不僅她在等,前前後後許多房間裡的女生都在等。
四天,有多少人能整整餓上四天,再挺過第五天、第六天、第三十天?
第一天,看見那些女生光明正大去偷去搶,她們或許在嘲諷譏笑,如今,她們也毫無辦法了,只有偷啊搶啊。
房子前前後後,除去草坪、橘子地、花海,什麼都沒有。
她們上哪裡去找吃的?
所有人熬了一宿,傭人沒有出現。
早晨九點,傭人們提著水桶、拿著毛巾,挨個進入每一間房,開始打掃衛生。
一整個早晨,沒有送食物的動靜,也沒有人從房子外面回來。
許清月縫製好一個簡陋的背包,放在桌上。
然後,寸步不離房間門口。
下午三點,傭人送來乾糧,許清月拿到手。
那些躲藏起來的明明暗暗的一雙雙眼睛,幾乎快要充血,流露出惡毒的膿水。
她把乾糧全部塞進包里,去方婷的房間翻翻揀揀,找到一些趁手的東西,裝進包。
當天晚上,零點整,傭人踩著整點的時間,不多一秒不少一秒地在許清月門口放下乾糧。
許清月正巧打開門。
與此同時,許多女生和蛇從附近的房間裡撲出來,拼命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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