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想和它說說話,問問它怎麼樣了。」
雖然見過它瞧熱鬧的亢奮樣,和以前一樣精神,看起來很安全,許清月到底是按耐不住想問它是怎麼回事,願意和別人在一起是不是自願的。
想聽它親口回答。
沿著通道,她一直走,一直走。
小蛇安安靜靜跟著她。
偶爾會發出「嘶嘶」,給她指一指路。
這一路,走得格外穩當、平靜。走累了,許清月坐下來休息,餵小蛇吃一點水,錘錘酸脹的小腿——動作頓住。她用指腹慢慢摩擦自己的腿,光滑平整——那些被蛇咬的傷口不見了!
「嗯……?」
她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撩起破成兩片的褲子,彎腰去看。
眼睛湊得極近,幾乎快貼到腿上。
朦朦朧朧的,她真看見自己白皙光滑的肌膚。之前被咬的傷口有血凝固的疤,一塊一塊,鼓起來,暗黑色的,在腿上十分明顯。
此時,什麼都沒有。
仿佛從未受過傷。
被蛇群淹沒撕咬的疼痛宛如一場夢。
夢實在太真實,太痛苦,讓她記憶猶新。
「寶寶!」
她欣喜地摟住小蛇,呼吸噴在它的頰窩,她的唇貼在它的臉上,輕輕貼著。蜻蜓點水,一觸即離,而後雀躍地和它分享:「寶寶,我的傷好了!」
明明只是和它分享喜悅而貼著它說話,不是親吻,更不是那種響亮得像親哥哥一樣的「啵啵」,卻讓昏昏欲睡的小蛇猝然抬頭,碧綠的瞳孔在黑暗裡震顫,像破碎的海面,盪起震駭的碧浪。
頰窩滾燙燙的,她的呼吸很香很軟,暈染在它的頰窩上,像將它架在火上烤,烤得渾身暖洋洋,猶如一條香噴噴的烤蛇。
心臟水水甜甜的,似媽媽早晨喝的加了蜂蜜的牛奶,蕩蕩漾漾地快要全部潑出去。
這種它心曠神怡的陌生情緒,讓小蛇慌慌張張低下頭,跳進媽媽的腿窩裡深深埋起來,一點也不敢讓她發現自己的羞澀。
頰窩邊邊爬上粉粉的紅暈,讓銀白白的它變得粉粉嫩嫩的。
心,跳得好快。腦袋,昏昏轉轉,快要感受不到周圍的動靜。
媽媽的親親……是這樣令它蕩漾,找不著南北的著迷。
難怪、難怪哥哥很喜歡被媽媽親。原來……是這樣、比游在水裡沉沉浮浮還要心醉昏迷。
它一點也不想睡覺了,痴痴地裂開嘴,在媽媽的腿窩裡,痴痴地笑。
一會兒,它翻個身,又笑,笑得頰窩都陷了進去。
許清月沒注意到它的異樣,只當它是困了——她下地底來,接近三天了。
之前她受傷,小蛇肯定是一直守著她、照顧她,沒有睡覺。它是第一次這麼長時間沒有睡覺,如今她捧著它,它肯定是發困了。
許清月輕輕地抱著它,沒有亂動,讓它安安穩穩地睡。
她閉上眼,也想睡一睡,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後知後覺,她發現自己不僅很精神,連飢餓感也消失了,肚裡飽脹,好似吃過很多補充能量的食物,不餓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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