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在身後問:「咋了?跑什麼啊?」
她們下來這麼多天,從沒跑過——因為沒有遇見過危險。
「我剛才捅了一條蟒,沒捅死。」
許清月抿嘴。
「它一直追我。」
幾人大驚。
方婷更是毫不猶豫的不可思議地大聲問出來:「你捅蟒?你敢捅蟒?!」
「多大的蟒啊?剛成年的?還是沒成年的?」
許清月想了一下,「也許……和甬道一樣粗的。」
她當時太急了,一睜眼就看見蟒吃掉了她的小蛇。小蛇那么小,細細的一條,比蟒的蛇信還小,吞掉了,她要怎麼救它?
蟒那麼大,她根本沒辦法剖它的肚子。
猝不及防的,她拿起匕首就捅了上去,希望蟒受痛張開嘴,她的小蛇很聰明,只要蟒張開嘴,它有機會飛出來。
但第一刀捅歪了,堪堪擦破它的腹鱗。於是,她又捅了第二刀,從殘破的腹鱗捅下去,終於刺進了它的肚子,割破它的肌膚,令它吃痛地張嘴嘶嚎了。
只是,她的匕首也缺口了——那天蟒太厚重了,無論是鱗片,還是肌膚,猶如砍岩石。
「你是真的牛,平時不吭不響的。」
方婷讚揚她。
許清月抿嘴不應。
周潔婕說:「得想想辦法,不能一直跑啊。這得躲到什麼時候去?」
她手裡捏著指南針,針尖不停地左右旋轉,讓她們完全偏離了最初的目的地。
「我還在想。」
許清月想過許多辦法,但她現在除去食物和一些小零碎的東西,沒有可以完全制服蟒的武器。
幾人轉過一條接一條的通道,將身後追逐的蟒遠遠甩掉。
跑到終於聽不見聲音,幾人再也撐不住了,紛紛停下來。
陳小年搖著頭,大口大口喘氣。
「我、我不行了,休息、休息一下。」
她們一直吃得很少,節省食物,導致突然距離運動,體內深處的疲倦和飢餓洶湧灌上來,讓她們無法承受。
童暖暖和幾個女生早已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狠狠呼吸。
許清月喘得倒沒有那般凶,只是腳痛。
她坐下來,一下接一下地捏著腳。
「你不累啊?」
方婷詫異。
「不是你的體力最差嘛。」
「我……」
許清月說不清楚。
「我之前昏迷過,醒來就很精神。」
「傭人又給你了那什麼鎮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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