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走在最前面,童暖暖和陳小年走在中間。
落在最後的方婷扯扯許清月的袖子,兩人故意慢下兩步。
「小月兒。」方婷悄咪咪地說,「她是真的嘛?」
許清月點點頭,「下來之前,她問我要過地圖。」地下的假沈清應當不知道的。而且,剛才追紀媛生的那個沈清,一直叫著「五年」,她的頭上有傷,留著血。
兩個沈清的行為區別非常大,讓人稍稍思考就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地下的假沈清一心追逐紀媛生,似乎並不想上地面。
這個真的沈清,非常想要地圖。
「那她說的是真的嘛?」
方婷砸巴砸巴嘴,一臉吃瓜相。
「她們的事好複雜哦。」
許清月沒應她,伸手推著方婷的後背跟上沈清。
在一個轉彎口,許清月的背被一顆石子砸中。她猛地回頭,模糊看見轉彎處有一個人影,緩慢地扶著牆壁走過來。
是紀媛生。
她對許清月打了一個手勢,讓她不要叫。
哪怕知道沈清說的話不一定是真的,在看見紀媛生時,許清月依舊下意識代入進去,對紀媛生有些不太好的感觀。
她忽然意識到第一個人說的話,份量極重,會不經意讓人信以為真。
因為這一回頭的停頓,許清月和前面四人拉開差距。她加快腳步,想追上方婷幾人。
不料那看起來受傷似的慢騰騰的紀媛生突然加速,將她摁到牆壁上,手死死捂住許清月的嘴。
許清月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吐完之後,她身體裡那股強悍的力量消失了,她開始恢復尋常。
視線已然捕捉不到方婷四人,許清月放棄掙扎,垂著酸軟的手,虛弱地將自己放縱在紀媛生的力量里。
過了許久,紀媛生鬆開她,喘著氣問:「沈清告訴你了?你要給她地圖?」
許清月看著她,說:「她說你深愛Snake,不願意離開。」
紀媛生嗤笑,「一如既往地喜歡倒打一耙。她有沒有告訴你,她是戲劇院出身?」
許清月詫異。
紀媛生說:「五年前,劇組到她們學院選角,她被選中了,要去夏威夷拍攝。我正好有一個雜封,和她同路去的夏威夷,一覺醒來就被關在籠子裡,Snake舉起鐮刀,問我們願不願參加遊戲……」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說到最後,肩膀瑟縮起來,就像許清月第一次問她通道那邊有什麼,她回憶到害怕的記憶,不斷地用牛仔褲磨蹭腿肉。
這一次,她又是想起血了,變得非常不安。
許久,紀媛生又出聲了:「第一場遊戲,測試結果是她的忠誠值最高,Snake邀請她共進晚餐。那晚,她回來就變了,變得神神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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