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我怎麼上去?」
沈清說:「你還沒有發現漏洞麼,你先上去,她淘汰。只要你上去,你就是贏家。Snake會給你一次選蛇的機會。」
「是嗎?你要小森蚺做什麼?」
「許清月」顯得很疑惑,似乎想不明白。
沈清冷笑,「紀媛生想要的一切,我都要搶過來。」
她說:「你阻礙不了我,我騙你無用。」
「許清月」問:「我要怎麼相信你?」
「你該知道了,我是上屆遊戲下來的人,你不是見過另一個我麼。」
沈清微笑著,從衣服里掏出一條蛇。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拿走我的蛇。我帶她來,你把森蚺給我,我再帶你出去。」
沈清說:「你知道遊戲規則,我的蛇給你,意味著我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被淘汰,即使我從這裡出去。」
「許清月」的視線落在沈清抓住的細鱗太攀蛇,忽而,細鱗太攀蛇猛地扭頭,沖沈清身後的黑暗狂吼。
「嘶!嘶嘶嘶!!」
它像聞到生味的狗,一直嘶叫不停。
沈清和「許清月」驟然變了臉。「許清月」倏地後退一步,冷眼看著沈清,「你帶她來了?」
「沒有。你再考慮考慮,六個小時候後我再來找你。」
沈清快速丟下這句話,將細鱗太攀塞進衣服,沖黑暗裡的那團糊影猛追而去。「許清月」也急忙撤出甬道。
身後的腳步聲又快又迅速,嗒嗒嗒,嗒嗒嗒,緊追不捨的每一步都好似踩在許清月的神經上,腦子裡緊緊繃著一根弦,不敢鬆動分毫。
她快速地跑,順著一條條甬道急速奔跑,不敢去辨認來時的路,也不敢仔細去想,她胡亂地拐過一條又一條的甬道,企圖甩掉身後的沈清。沈清像一個雷達,無論她拐進哪一條通道,沈清總是能精準無比地追進來。
許清月跑得出了汗,卻臉頰發僵,奔跑時帶起的風迅猛地刮在臉上,颳得臉腮生疼。
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地下渾濁厚悶的污濁空氣,吸得喉嚨又痛又干。
小蛇從懷裡冒頭,被她一巴掌摁下去。
沈清的眼睛太尖銳了,她不敢讓小蛇出來,會被沈清看見的。
腦海里不斷浮現沈清和「許清月」談過的話,沈清說「我帶她來,你把森蚺給我」——原來,不止是紀媛生打小森蚺的主意,沈清也想要小森蚺。
許清月咬緊牙關,不敢放慢了腳,她怕被沈清抓住。抓住,沈清也許會直接帶她去交換小森蚺,什麼地圖,或許是沈清想讓她跟著走的藉口。
兩條腿飛快地輪換著,在轉彎的時候也不敢減速分毫,頭髮擦進岩石的縫隙被凸起的石尖掛斷了。頭皮一陣疼,一陣疼。
許清月下意思地痛嘶了一聲。
小蛇從她摁不住的角度飛出來,跳到她的肩膀上,昂著三角頭去蹭她被扯斷頭髮的地方,輕輕地蹭著,好似在替她按一按,讓疼痛消散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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